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尤其是漂亮女人。
但是他希望只是雷尔夫在故意挑拨离间,毕竟艾米莉没有像雷尔夫那样想杀自己,可是如果艾米莉只是不想亲手杀自己,还想拿自己的命钓鱼,显然更过分。
易安犹豫不定,左右摇摆,但这次没有直接回去,听了雷尔夫的话,绕了一大圈路才回到家里。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老易也喝得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问易安去医院的情况,没等易安说话就已经鼾声大作。
晚些时候,月亮爬上枝头,太阳像耙耳朵一样灰溜溜地落了下去。
叮咚几声门铃响起,易安收到了一个包裹,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易安有些疑惑地抱着箱子走进卧室,现在还送货上门的快递已经到了罕见的程度。
正要拆快递,窗户突然被打开,一阵晚风挟起窗帘吹进屋里,易安朝窗户看过去,只见艾米莉正翻窗而进。
“这种快递还是别拆为好,有可能是炸弹。”艾米莉扒在窗户上指着易安手里的包裹说道。
易安大吃一惊把纸箱扔在了地上,又害怕摔出什么问题,轻轻扶正用脚推到门边。
艾米莉跳进屋内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你怎么?”
虽说易安家是老式的旧楼房,但是六层楼就这么爬上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艾米莉看了看窗外,关上窗户,把窗帘也紧紧拉住。
“你家还有别人吗?”
想起老易估计还在呼呼大睡,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艾米莉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这时候易安才发现艾米莉手上还有几处血迹。
“你的手……”易安指着艾米莉的手,然后从床头拿纸巾递过去。
艾米莉看着纸巾想了想还是接过来擦干净血迹,漫不经心地说:“爬上来的时候擦伤了。”
易安也不追问艾米莉为什么来这里,坐在床上平静说道:“我今天遇到雷尔夫了。”
“雷尔夫是谁?”艾米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抬头问道。
易安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雷尔夫到底是谁,只好说:“是谁不重要,但是他跟我说了些东西。”
易安把在天台和雷尔夫的对话告诉了艾米莉,虽然不是一字不差,但是意思大体一致。
“你是说我想要你死?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艾米莉皱着眉头,盛气凌人地逼问易安。
这下易安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好像对不起人的是他一样,艾米莉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也就是说雷尔夫说的什么折叠空间是真的了。
易安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终于又开口:“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联手吗,算是盟友吧?”
说这话易安自己都有些心虚,以自己的水平,完全是拖油瓶,何谈盟友之说,但是话已经说了出来,想改口也来不及。
“我不会让你这么早死的。”艾米莉盯着易安,口气就像一个不耐烦的妈妈对待顽皮的孩子。
易安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只是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为什么流露出的确是如此强硬和蛮横的自信,但是又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屈服的气势。
他不明白,这是如何从这样一个身躯中散发出来的,如果是喷雾剂对他这么说,自己一定不会惊讶。
思索了片刻易安回过神才想起来问道:“你这时候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