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零”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难道他是灰色?
一切都太乱了……
每个事件、人物似乎都在形成一个共振的磁场。
突然,门的开关声打破了这番寂静,秦良忠抱着自己的手提电脑走了进来,神色失去了前几日破案后的轻松。
“施队,腾跃集团似乎又有新动静了。”
施雨泽终止了思考,抬起了沉甸甸的头,望向焦急的秦良忠。
“施队,”秦良忠继续说,“江记者,就是上次公开凌氏集团制造虚假概念的记者,这次好像公开了腾跃集团新出的一个金融计划——T7计划,现在整个嘉宁市的投资商和企业家似乎都聚焦于此了。”
施雨泽望向屏幕,只见在一个盛大的记者发布会上,江记者向大众展示出了一套具体的金融方案,并予其做了详细的剖析。
"去查一下这个江记者的背景……”
“已经查好了,”施雨泽话未落音,秦良忠就详细地将有关她的信息全部报出,“江岚,29岁,蓝天报社的骨干记者,她的专业就是负责采集和曝光商业界的各个信息。而且,自从凌氏集团的那个事件被她曝光之后,她就全身心把目标转向了金融投资界。”
施雨泽瞬间对秦良忠的办事能力深感佩服:“看来李默岍的确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走吧,我们现在就叫上晓璐和延松,去一趟蓝天报社,会会江岚。”
半小时后,蓝天报社。
夜色浓浓,没有月光,这是一个隔绝了一切喧嚣的夜晚,尽管只是晚上十点,可路面上的行人一个不剩,全都窝在了家中看着那充满着土味情话的肥皂剧。
白色SUV泊车在了大门前,四人同时下车,望向灯火通明的蓝天报社。
”良忠、延松,你们去前台查一下蓝天报社的一些重要发布消息以及转款、收款的数额。”施雨泽说。
“是。”话未落音,秦良忠和许延松便小跑向了报社总台。
待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施雨泽转身望向了林晓璐,脸上写满了数不尽的温柔。随即,他轻轻扶住了林晓璐的肩:“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了……”片刻,林晓璐感到一丝暖意窜上心间。
“我的错啊,”施雨泽望着夜空轻声感慨,“就不该让刚刚痊愈的伤病员出这种外勤。”
“瞎讲,”林晓璐笑出了声,“我之前在警校的女学员中,体质可是最好的一个,每次出任务都是我冲在前头!”
“欸,真看不出来……不过人毕竟不是机器,是需要充足休息的,况且你这还是枪弹伤,可不能轻视。”
“知道了,”林晓璐不耐烦起来,“你现在怎么像我的……”话音戛然而止。
“像你的什么?”施雨泽有些不解。
林晓璐硬生生咽下了“男朋友”这个敏感词:“像我的保姆一样啊!”
“保姆?”
“嗯!”林晓璐假装笃定。
“那你这个保姆的业务能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强。”说完,施雨泽轻挽着林晓璐的手,就要向蓝天旅社大门走去。
林晓璐低声说:“我们这样出任务……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施雨泽笑了笑,“我们今天是去咨询的,又不是去出任务的?”
林晓璐不解。
“待会机灵点,配合我演好一场戏。”施雨泽神秘地说。
两人手挽着手走进了蓝天报社,前台很是惊讶,立刻迎了上来:“二位,这可是报社,不是民政局,你们是不是来错地儿了?”
”怎么,你们蓝天报社难道不欢迎情侣来咨询?”施雨泽挑眉。
“不好意思,是我肤浅地误会了……二位是要来咨询哪位记者或专家?”
“江岚,江记者。”林晓璐轻声说道。
“请问有预约吗?”
林晓璐瞬间望向了施雨泽,挽着的手也扣得更紧了。
而施雨泽仍如往日般平静:“来得有点急,没有提前预约。”
“没关系,”前台始终保持着微笑,“那得麻烦二位留一下所属的单位名和联系方式。”
“我是铭建公司的总裁施永志,这位是我的助理。”施雨泽边报着虚假信息,边在纸上填着自己的电话,而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林晓璐的手心。
“好了,那这边请。”前台说着,脸上不禁显出了几分惊异,而心里似乎早已投进了这场小八卦中。
林晓璐始终注视着前台,脸上装作写满了“霸道总裁爱上我”。
江岚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前台领着他俩一路走到了门前,轻敲了几声门,待里面传出一声“请进”时,前台便将门轻轻推开。
办公室的陈设很整齐,虽然桌面上堆满了各种纸质材料,但摆放却非常赏心悦目。办公椅的旁边放着一个大号陶瓷鱼缸,里面五彩斑斓的金鱼尽情地舒展着丝绸般的尾鳍,好似舞台上的女舞者,跳着一支不知名的舞曲。
江岚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贵,但又不失干练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