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形人’?我不清楚。”
看来这个“完形人”的概念是大卫对他们的称谓,而他们自己并不知情。
“据廖婉婷所说,她自己就是‘完形人’。还称是被某种生物侵入。”
我试探性地提问,由于我与钱之林从未谋过面,也不了解其脾气秉性,万一要是像廖婉婷那样喜怒反复无常,我就真不知道该如何把谈话进行下去了。
果然我的话激起了钱之林的反应,他的大脑开始出现一种‘波频’,我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那感觉极其微小,短暂过后,他接着回应道:“她真的这么说吗?”
“嗯。”
钱之林的大脑出奇的平静,没有任何思想,我一度以为信号又中断了。
终于他叹了口气后说道:“那也许我也是吧。”
他有些许地无奈地说道:“我自小在国外的姑妈家长大,我的父亲也从来不提让我回国的想法,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对我思念。也许父亲都是不善言辞的吧。”
“但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这种心情也许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寄人篱下的日子真的难过。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扛着,那时候年纪小,想离开又没有勇气。”
“从大学时期开始,我就多次提出要回国内去,都被父亲无情严厉地拒绝了!”
“直到我在‘脸书’上认识了廖婉婷,那时她还是国内某知名旅行团的导游。”
“正是由于我对中国的好奇,再加上她很热情地像我介绍了很多国内的旅游景点。我想回到国内的心情就更加的强烈了。”
“但,让我决定回国的,是她给我寄了一样东西!”
此时我感觉到他的神经开始绷得紧紧的,他的周围,我的周围如此安静,只听得到心跳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让我有种莫名地紧张感,他深吸呼,调整了一下心态。
接着开始用脑集中思考起来,好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好似是极其痛苦。
他在做这一段长长的叙述的时候,我只可以在脑中“感应”的到,而非语言之间的沟通交流,人与人之间用语言交流的魅力就是在于,你可以用多个感官去参与。
可以“听”、可以“看”、可以通过观察对方的微表情,以及肢体的语言来判断他此时的心情,以及他说的话的真伪,和感情的起伏等等。
但现在,我只能努力地摒弃掉我的“思考”和“意识”,才能去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情绪起伏,才能体会他此时的心境如何。
就在等待的间隙,胖子翻了个身掉在了地上!
随着他闷哼一声,我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奇怪?最近几次与钱之林的联系,总是会很容易受到干扰而断开。
在我想重新联系他时,发现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之久了,精神已消耗了太多。只好暂时先停下此次的联络。
我洗漱完毕后,去到了餐厅处用早餐。这才发现来到这里的几天,都没有好好地吃过一次早餐。
早上的餐厅跟中午晚上之时不同,供应的时间短,大多数人还是会为了身体的健康,而起个大早来到这里食用早餐。
午餐或晚餐时供应时间相对较长,由于工作性质的不同,有的人需要忙于工作,所以饭点就会赶不到一块去。
所以最大不同的一点就是,你可以在这里遇到很多你不曾谋面的人,也可以见到很多平时因忙碌于工作当中,而见不着面的人。
比如,大卫的助理露西,研研,廖婉婷。以及其他科室的我不相识的人。
还有,罗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