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向你保证我不自寻短见,你现在就去救他。”
“呵呵,你先别急啊,有道是口说无凭,你得先跟我缔结一个小小的契约,明白吗?”
“契约?”
夏末困惑道。
“对,契约。”
背叛一边重复一边摊手道:“其实呢我现在想跟你缔结契约非常的容易,因为你的灵魂本来就已经和我共处一室,就你那脆弱的人类灵魂,根本没有与我抗衡的力量。我现在主动告知你我的意图,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夏末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得兑现你的承诺。”
“你比那个行走好说话多了,我诚心地讲。”
背叛做了个略微僵硬的笑容,看起来是想到了什么不快活的事情。
随后他缓缓撑起身子,将自己的手伸入夏末的心脏位置。
一阵揪心的疼痛立即以心脏为中心向全身扩散。
夏末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七天酒店,8楼。
暴雨依旧,雨水冲刷尽了血迹,凹坑里的积水映照出了伏地的禹天。
他的面前,一名与其长相相仿,赤身**的男人手持青色长刀,缓缓迈步向他。
禹天咬牙忍受着来自灵魂的剧烈疼痛,拼命思考应对之策。
自己完全不是生命的对手。
禹天在这段时间的摸爬滚打里受了无数的伤,即便自己的恢复力惊人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数处暗伤,正是这些看似微小的暗伤不断地累积起来,才造成如今的禹天和生命过招处处受挫。
更何况自己的刀在一开始就被生命夺走,这就代表自己失去了最大的反抗资本。
灵刀一直以绝对的锋利让禹天在过去的战斗中占尽优势,如今却成了他与生命搏杀时的最大障碍。
没等禹天继续想,迅猛的破空声自头顶炸开。
几乎是凭借本能,禹天强撑起身向一旁滚去。
噌。
澄心的刀刃深深陷入地板,刃尖几乎是擦着禹天的侧脸颊划了过去。
鲜血自伤口缓缓滑落,看着眼前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迅速地稀释在雨水当中,直至消失不见,禹天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血,也是武器。
既然灵刀的锋利超越了绝大部分金属,那就避其锋芒,干脆用不是金属的材质来与其对抗。
现在的问题是,这种量的血从哪里找。
自己流的大部分血都被雨水给冲刷殆尽,想要现场流必定不现实,就生命那远超自身的速度与力量,恐怕连血还没积攒够自己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真的吗?”
背叛的声音突然在自己的脑中回响起来。
禹天的头脑迅速清醒。
血,为什么一定要从自己身上来?
他踉跄地站起身,拼命地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道:“来八楼。”
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被灵刀多次砍伤的缘故,自己每一次专注思考,后脑勺处都会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但是即便如此,禹天也没有停。
生命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禹天,微微俯身,再次向着他冲了过来。
“来八楼啊!!!”
禹天嘶喊道,同时借着这股劲避开了致命要害,灵刀堪堪擦过心脏,穿过肋骨,将自己钉在了墙上。
“咳,咳。”
血沫从嘴中咳出,禹天知道这一刀下去十有**是贯穿了肺部。
但是他实在是无力再去躲避攻击了。
在这种高强度的搏杀中,自己徒劳地消耗了大量精力,却还是被死死地压制,而眼前的生命不仅动作没有一丝迟钝,反倒是愈战愈勇,动作越来越灵巧而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