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再动其他心思了。”
一名身着黑色皮衣的高挑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禹天扭头,看着走进门的犰狳。
“你身周布满了我的网,网的锋利度你完全可以抬手试一试,顺带一提,线上的神经毒素浓度是致死量。”
犰狳一边走向倒地的壁虎,一边对着禹天说道。
“壁虎他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什么链子?”
鹬鸵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吊在窗外,盯着壁虎的眼睛端详道:“瞳孔涣散,失去意识了。”
“你对壁虎做什么了?”
犰狳扭头对着禹天问道。
“我不知道。”
禹天以经典句式回道。
“你的命在我们的手里,你若是不愿意回答,那我也不介意在你身上多花点时间······”
“你说的对,但是我希望你多注意注意这个叫壁虎的男人。”
犰狳闻言立即回头看向身旁的壁虎。
他那黑色的背心似乎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
“他的身子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快说!”
犰狳的手部微抬,四周笼罩的丝线更近了禹天一步。
禹天的脸色没有一丝畏惧,而是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回答道:“他的身体染上了恶魔的颜色。”
“恶魔?颜色?”
没等鹬鸵和犰狳反应过来,壁虎那鼓起的背部便撑破了他的背心,血色的肿瘤一样的物体爆裂开来,黄色的脂肪溅的墙壁和地面到处都是。
“该死······”
“犰狳,别管那行走了,快离开房间!”
鹬鸵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对着犰狳喊了起来。
但都已经来不及了。
壁虎的身体以着扭曲的架势像皮球一样膨胀起来,迅速充斥满整个房间。
丝线绷断,禹天果断挥刀,用澄心劈碎玻璃窗,跳出楼外。
就在禹天跳出房间的那一刹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便从耳边响起。
禹天以澄心为缓冲器,沿着墙壁一路滑向楼底,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着那诡异的红色肉瘤。
与丑陋的红色外表相反,明亮的荧绿在禹天的眼里格外刺眼。
既然有颜色,那就代表是恶魔。
这个叫壁虎的家伙,和恶魔有牵扯?
自己这下也算是误打误撞地放出不该出现在人间的东西了。
如果自己还在协会,估计还得掂量掂量这次犯的是个什么罪,但是他现在不在了,自然也不需要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有道是,债多不压身。
虽然不知道壁虎和恶魔的关系是什么,但禹天完全相信身处地狱的恶魔将壁虎的身体当作了通往人间的踏板,它在尝试染指人间。
这下事件性质可变了。
禹天深吸一口气,快速地在脑子里思索着。
既然有恶魔参与,那自己可就不能光想着跑了。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无名对他说的话。
恶魔的灵魂是让自己快速成长的最好食粮。
而自己现在正处于一场生死游戏当中,实力的提升是自己现阶段最迫切的需求。
富贵险中求。
禹天看了眼手中的澄心,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没有理会周围玩命一样向外奔逃的酒店住户,逆着人流再次走进了酒店当中。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走入酒店的那一刻,怀里的倒计时器上的数字6,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黑色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