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零二分,倒计时:6
七天酒店。
8楼楼道口。
一名黑色衣服的男子从电梯里走出,他有些疲惫地拖着身子向着走廊深处走去。
也许是错觉,他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前台说现在是满房,但是却什么都听不到。
甚至连那欲盖弥彰的电视声都没有,这里可是高级房间区,这显然不对劲。
是错觉吗?
他站在410的房间门口,拿出房卡,深吸了一口气后打开了房门。
漆黑一片。
他将房卡插在卡槽,打开了灯的开关。
仍然漆黑一片。
男人的眉头微皱,有些困惑地看向房间的深处。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床边。
“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
与此同时,他似乎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地踉跄向前。
怎么回事?是最近休息的太少了吗?
但是很快,不断流淌出的鼻血就告诉他并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
不止鼻子,似乎眼睛和耳朵也在发生同样的事。
“啊?”
房门被关上,男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壁虎,把窗户打开吧。”
犰狳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
“嗯。”
站在窗外空调外机上的壁虎熟练地推开外窗。
“目标倒地了吗?”
趴在壁虎身上的鹬鸵问道。
“倒了倒了,凉透了都。”
“别瞎说了,去验尸。”
“行。”
壁虎走上前一把提起男人的尸体,端详起来。
“死啦,一点气息都没了。”
壁虎喊道。
“奇了怪了,一个活生生的行走就这么被犰狳的毒给毒死啦?那我布置的东西不就是给瞎子抛媚眼了吗?”鹬鸵有些诧异地说道,随后蹲在地上,打量起来死去的男人。
男人的面容白皙,却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剧毒让他的面孔沾染上了黑色的鲜血,因此他的脸有一种诡异的狰狞感。
“我们被下套了。”
鹬鸵沉声道,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
带着防毒面罩的犰狳站在卫生间门口,问道:“下套?”
“这不是那个行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这个替死鬼心甘情愿来810的,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被我们忽略了。”
“他的衣服太干燥了,从暴雨中过来的人不该这么干净。”
犰狳的眉毛抬了抬,回道:“除了他,还有谁有810的房卡?”
“清洁工,管理员,谁都有可能,唯独不是那个行走。”
“我···”
噶哒。
鹬鸵听到了隔壁房间房门打开的声音。
随后他便感到汗毛倒竖,一阵强烈的杀气掠过他的心头。
“情况乙!预备!”
话音刚落,一道青色的刀芒从鹬鸵的眼前闪过。
一柄青色直刀从房门外飞来,准确无误地贯穿了站在鹬鸵身前的壁虎。
噗嗤。
是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壁虎被巨大的惯性带着钉在墙上,一旁的鹬鸵被壁虎庞大的身体给撞飞出去。
轰。
门外的禹天粗暴地一脚踹开房门,冷眼扫了一圈四周。
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带着面罩的犰狳身上。
犰狳没有驻留,而是飞快地从窗口跳了出去。
“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