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想不开······”
“阿姨,你在说什么?”禹天闻言眉头皱了皱,“我没有想不开,只是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而已。”
“唉,你这孩子。”女店主眉眼微低,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道:“虽然古话是道医者仁心,但是我真不能帮你······”
禹天越听越摸不着头脑,随机不安感越来越强。
“你还是趁早自首吧。”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这下禹天就算是呆子也知道事情的走向不对劲了。
“哐啷。”
禹天凭靠直觉抬起右手,与此同时,一只拿着手铐手铐撞在柜台上。
“婆婆,帮忙按住他!”
禹天回头,发现那胆小的保安怯生生地拿着手铐盯着他看,仿佛禹天是什么危险的怪物一样。
禹天知道是没办法了,于是深吸一口气,一肘顶开保安,飞步逃出药店。
“到底,在搞什么?”
也就是刚刚出药店不久,他就看到雨幕之后,红蓝交接闪烁的警灯不断出现在路口。
声势浩大。
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禹天的**再强悍,也没达到和警车一决高下的底部,很快他就被大量警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禹天自知逃离无望,随后干脆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面前的警车门缓缓打开。
一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角里。
“禹天,快快放下凶器,束手就擒!”
禹天没有说话。
“禹天,我是吉伟,你要是听得见我的话,我们看在同事的面子上,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请你认清形势,不要负隅顽抗!”
禹天闻言,深吸一口气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协会已经对你的底细一清二楚了,请你不要明知故问!!!”
什么玩意?我的底细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把话给我讲清楚了不行吗?”
禹天大声喊道。
“我再重申一次!如果你再不放下武器投降,我对你的仁慈可就到此为止了,哪怕你是行走,我也绝不留情!”
对牛弹琴。
禹天歪了歪头,拿起口袋里装着的怀表,看了看那个微红的“6”,确定了现在的处境后,他低垂眼帘,微微蹲在地上,双手放在后脑勺上。
“把武器先拿下!”
禹天充耳不闻,双手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解开了挎包的包口。
“我再重申一遍,把武器拿下!”
禹天保持着沉默。
“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去你的吧!所有人,自由开火!”
吉伟一声令下,四周黑黝黝的枪口瞬间齐响,狰狞的火焰自其中扑出,子弹穿过层层雨幕飞向包围中的禹天。
青色刀光于枪林弹雨中不断显现。
禹天毫发无伤地抖了抖刀尖,冷眼看向远处的吉伟。
吉伟被那杀机溢出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再定睛时,禹天居然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
雨幕之下,禹天的身形如鬼魅一般若隐若现。
黑夜成了他最好的保护伞,他在包围圈中地奔跑根本没有受到太多阻碍。
诞生给予他的**强的可怕,他虽然无法肉眼捕捉到子弹的轨迹,但却能凭借这种微妙的直觉躲开大部分致命伤,至于手臂和大腿外侧的几处皮肉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都是吃干饭的吗?包围圈里的人都打不到?”
“他妈的,这家伙是怪物吗?为什么就是打不死他?”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
“你别说了,这家伙冲着我们来了!!!”
“啊?他,别,别过来!!!”
黑影掠过,血肉横飞。
澄心的锋利程度比他想象的要高太多,切肉如同切豆腐一般,甚至连骨头都没感觉到什么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