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对于初代我便不再知道多少了。”
路西法像是沉浸在回忆当中,自言自语道,“那位黑渊行者最终在某一天迷失在了黑渊当中,但是恶魔们的噩梦并没有随着他的消失而结束。”
“在他消失后的不多时,便不断地出现像他一样的黑渊联系者。”
“第二代黑渊行者,带领一众浮游者参与了新月战争,屠尽了新狱的西北大陆游荡着的恶魔,也就是现在的**之都——罗曼塔所在的土地。”
“第三代黑渊行者,在二代消失后的几十年在新狱现身,现身时的他通过自己研究出的深渊魔法创建了深渊教会,在教国皮斯法特兰树立了极大的威望,他还在的时候,深渊教会的权势和皮斯法特兰的国教几乎可以分庭抗礼。”
“而现在,距离三代黑渊行者的消失已经过了二十年之久。”
“你觉得我就是第四代深渊行者?”
路西法翠绿色的明亮眼眸在书桌后的黑暗中隐隐闪烁,对禹天的提问不置可否。
“无论是地狱的哪位王都不知道黑渊行者是如何诞生,如何沟通黑渊的,这些都是随着他们消失而掩埋的秘密。”
“而你在地狱的表现让我十分满意,所以我愿意在你的身上赌一把。”
“那我该做什么呢?”禹天问道。
路西法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对你下达什么指令,也不会给你派什么任务,我是你的盟友,而非你的任务发送机器。”
“摩多伦那,带他出去吧,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是,先生。”
老管家的话从门后传来,随后书房门被缓缓推开,老管家站在门侧,伸手作邀请状:“请吧,禹天先生。”
禹天跟着老管家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他需要先消化一下路西法对他说的话。
他经常进入的黑暗,名为黑渊。
自己没被黑渊吞噬,禹天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
无非就是那片猩红。
“诞生”不知道以何种方式进入了黑渊,虽然不知代表着什么,但是它能在黑渊中不断地将自己死去的**重新诞生,这就代表自己不会成为路西法口中的如同那行尸走肉般的“浮游者”。
而且自己每次都会以不知何种方式走出黑渊,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决定了自己和黑渊的确还有很长的路要去走。
至于所谓的黑渊行者,他现在除了利用诞生来和敌人自爆,还有什么同恶魔战斗的能力吗?之前哪一代黑渊行者不是能把地狱搅个天翻地覆的存在?就算自己会成为黑渊行者,也不是现在。
对了,恶魔?
禹天突然想起来之前失去理智时放出的那只恶魔。
“管家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禹天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揉了揉仰视路西法而有些酸痛的脖颈。
“当然,请尽管问。”老管家朝着禹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那只被我放出的恶魔,有名字吗?”
“当然有,每一位实力强大的恶魔,都有着他们自己的名讳。”
“叫什么?”
“【背叛】。”老管家回道。
禹天的眉头挑了挑道:“背叛?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当然,没有任何办法能把恶魔彻底杀死。”
“黑渊呢?”
“那,那是个例外。”老管家回答道,随后又补充道:“禹天先生,如果不是必要,希望您能保证您和黑渊可以联系这个事实一定要保密。您知道黑渊对于我们意味着什么。”
禹天闻言点了点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种简单的道理禹天还是懂的。
“在您还未拥有与黑渊行者相匹配的力量之前,先生也不会将你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的。”
老管家继续说道。
禹天已经知道了路西法为什么敢让自己这样一个刚进地狱的普通人担任她的人间行走了。
说的好听点,这是保护,直白点,其实也是一种忌惮。
但是她似乎并没有打算把自己扼杀在摇篮当中,反而选择了更有风险的方式,她想让自己成长起来,成长到真正成为一名黑渊行者。
她选择了投资自己的未来。
拿一个人间行走的名额,一个王的威望来投资。
但是禹天却不太理解为什么路西法如此期待自己成为黑渊行者。
伊丽莎白已经告诉过他了,地狱的恶魔在新月战争后被镇压的七七八八,现在的地狱在七位王的镇坐下基本保持着稳定。
他的脑海中突然重现出路西法的话:
“即便有着罪王那样连深处的灵压都奈何不了的强大灵魂,也只能随着时间逐渐沉到黑缘的最底处,在永世的黑色监牢里被永远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