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板着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地继续胡言乱语。
自己懒得做表情所以用语言直接描述出来了吗?
唐旭看着突然开始满嘴跑火车的禹天,眼皮直跳,但偏偏就是没有发作。
一旁靠着墙的顾一峰的右腿疯狂抖动,十分不耐烦的捏紧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像是拼命忍耐着什么。
禹天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协会的人根本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他们应该是猜到自己的背后是有人指示的。
而且那个人必定是地狱举足轻重的人物。
只是猜终归是猜,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得太跳脱,估计还是难逃翻车。
于是禹天恢复了沉默。
并且任由唐旭如何威逼利诱,他也不再开口,就像哑巴了一样。
禹天在等。
现在的他只能面临两个结局。
第一个结局,那个所谓的“先生”出面保他,这样自己就能恢复自由,继续寻找车祸的主谋。
而另一个结局,就是那个“先生”只是把他当作一次性工具使用,根本没打算兑现承诺,从放出了那个女人后他便失去价值,这自然是最坏的结局,如果这样那禹天就只能痛下杀手强行离开这里,随后开始自己的亡命生涯。
至于主动释放,算了吧,自己放出恶魔,摧毁了审判所,光是这两点,协会就不可能放自己走。
所以现在只需要等,等到协会丧失耐心,自己再决定到底如何做。
唐旭看着守口如瓶的禹天,无奈地招呼顾一峰离开审讯室。
长久的等待。
禹天闭上了眼睛开始小憩。
审讯室外
顾一峰暴跳如雷,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审判长和那位人间行走已经出面证实了他的罪,为什么还要等!这个千刀万剐的混蛋给我们添了多少乱!他怎么敢对审判所下手的!要不是协会这边协调,地狱那边直接向我们这开战都算小的了!他以为我们不敢拿他怎么样吗?啊?他算什么东西!”
唐旭伸手阻止了越说越急躁的顾一峰,打断道;“你也知道审判所很重要,那你觉得普通的偷渡者敢对它下手吗?”
“普通的偷渡者巴不得一辈子不被抓去审判所,为什么还要一头攒进去?”
“更何况,他到地狱才仅仅一天不到就能捅出这种篓子,背后要是没人的话,不光是我,协会也不信。”
“所以协会现在在等地狱那里的消息,在他的身份没有证实前,我们不好妄自动手。”
“这时候把他软禁在这里是我们明面能做到的最多的事了。”
唐旭闭眼捏着捏自己的鼻梁,尝试放松着自己。
顾一峰的气并没有消去多少,但至少不再大吼大叫了。
“最关键的是,若是我们过于急躁,把他给惹毛了,我们这里谁能兜得住这个能疯到解放恶魔的菩萨?”
“他敢!”顾一峰不屑一顾地从鼻腔哼出一口气。
“嘟嘟嘟嘟嘟···”
刺耳地电话铃声从桌上传来。
顾一峰气鼓鼓地拿起电话,刚准备说话,一听那头的声音脸上便立即严肃起来。
“是,唐长官就在旁边。”
顾一峰将电话转交给一旁的唐旭,交代道:“是会长。”
唐旭一脸郑重地听着,但随后他地脸色便变得十分精彩起来。
就像是那种过年在自家院子里放烟花刚刚感叹烟花真美然后烟花箱突然倒向了自己一样的精彩。
“我明白了,会长放心。”
唐旭挂断了电话,随后一脸便秘样地看向顾一峰。
“会长向你交代什么了?”
“很多,我先理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