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用一句话回答了张东多有:“与你有关吗?”张东很想老实回答:“与我有关!”但是他没有,这是作为成年人最起码的提防。
:“你知道什么是一个城市的标签吗?你知道这件事牵扯到多少人吗?咱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素食者,有些事,肉食者谋之,你要想掺和,粉身碎骨都是小的,所以,听听就完了,当个笑话,当个故事。”
张东点点头,若有所思:“都倒卖些什么?心脏?”
:“别扯了,你知道心脏移植和运输的难度有多大吗?不可能。”
:“那是?肾脏?”
:“对呀,一个光是肾脏就能让你赚翻了,人家一个月比你一辈子赚的都多。”
高兴终于聊起了他最感兴趣的话题,私生活。上层人士的私生活总是让人着迷,就像我们会在读书的时候设想老师生活中的样子,工作后设想领导生活中的样子,我们觉得他们应该和我们吃着不一样的东西,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在我们的心中,这些人都生活在外太空,反正和我们不在一个世界上。确实在不同的世界里,起码在工作中,我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我们之间的接触只有工作而已,这样,一个错觉就形成了,我们在生活中也不一样。由此,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远,在内心里,高的就越来越高,越来越玄幻,越来越神乎其神。我们卑微的想在思想上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尽管在工作中的不可能已经被确定,所以我们喜欢听他们的**,他们与我们一样低级的,贪婪的**,更加疯狂的**,这样忽远忽近的状态让所有人着迷,让所有人上瘾。高兴给了张东两个最为广泛的传说,一个,王叶糜烂的私生活让她有不止一个情人和不止一个孩子,情人会远去,但是孩子不会,因此,她需要钱,来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另一个,王叶家境贫寒,自幼就有贪财的嗜好,所以现在账户里的钱多到花不完,到头来,竹篮打水。
起码,张东更喜欢第一种,第一种尽管也低俗,但至少让人觉得高尚。高兴感兴趣的那些事情张东却不,他不太在乎事情的原因,结果,结果就够了,剩下的他需要自己去验证,酒还没喝完的时候,张东就决定,要回趟老家,去见婷婷的父母,因为,他们是最后见过婷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