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贺太太什么神仙颜值”
“真t神颜求出道我要做一只没有尊严的舔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身份证号这颜我可以舔一辈子众筹出道谢谢”
“楼下的,清醒一点,虽然我也疯狂迷恋小姐姐的颜值,但是人家似乎很有钱的样子”
当晚,程末用来记录日常的微博小号就被扒了出来。
最新一条微博,橙橙橙橙橙子我有你的,你的粉丝会不会疯狂
这条微博迅速被疯狂转发,上了热搜后贺辞的粉丝纷纷涌来“求求了想看贺老师”
程末靠在沙发上擦头发,看着私信里几万条要看,并承诺绝对不会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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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外传个鬼啊
程末笑的肚子都疼,然后把手机扔给贺辞“原来有这么多人觊觎你的啊”
贺辞拿着毛巾,把她整个小脑袋包进去,用力揉了下“你真敢放”
程末从毛巾里钻出来,显得又可怜又乖的,眼睛也黑亮亮的“你猜呀。”
贺辞将她揽到胸前,亲了下她发顶“小骗子。”
程末趴在他胸前,一动不动的,睡之前迷迷糊糊的问“你说,我是不是要出个道啊”
“别想太多,睡觉。”
“哦。”
出个什么的道,这才上了一次节目呢,就有那么多人厚颜叫她女朋友了,看得他心里窝火,想把她藏起来。
第二天,上午安排的是情侣问答环节。
这种情侣问答环节设置的题目大多都有点陷阱,要是两个人答的一致倒还好,如果出现不一致,那就有点尴尬了。
主持人拿着卡片,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堆开场白,然后露出标准的8颗白牙微笑“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进入快问快答环节。第一题,请听题”
“她他最喜欢吃什么”
“鱼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程末偏过头对贺辞眨了下眼睛,她和他的速度是第一呀。
“第二题,她他最喜欢的是谁”
“她自己我。”
现场的观众忽然爆发出一场哈哈大笑,这贺老师原来这么惨,他最爱的人是他太太,可他太太最爱的人是她自己。
程末嗔嗔的瞪了贺辞一眼,这人说话怎么这个样子,把她说的太坏了
“她他有过前男友、前女友或者说暗恋者,另一方曾经接触过吗”
“没有。”
程末还是惯常的速度,说了句没有。
在她和贺辞的感情里,双方关系是简单明了的,没有前任来搅场,但令她意外的是,贺辞停顿了。
主持人早就得到过导演的指示,要把关注度都送到这一组,灯光也早已转了过来,全都打在了贺辞身上,等着他的答案。
他终于开口,声调很慢“有。”
婚前,江绍和他见过面。那天他穿着白色毛衣,脸颊也是苍白的,指尖不太娴熟的夹着一根烟,开口便笑,说出的话却不太好听“原本,要是我想的话,她会跟我结婚的。”
贺辞一言不发,等着他的下文。
“不必紧张。她不爱我,我一直都知道。她以前就问过我,要不要和她伪装在一起了,然后各自自由。”
他以前虽然总欺负她,但始终是她最信任的人,他也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可是这桩婚姻是不公平的,对她来说不公平的。
他的爱永远只能是守望,哪怕站成了她身后一道模糊的影子。
江绍吸了一口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烟灰落了一地“好好对她。如果你伤害了她,我会带她走。现在,再见了。”
“贺老师”
“贺老师”
片场中镁光灯闪亮,众人注视,可就在这种情境下,贺辞片刻后才回神,淡淡笑了下,却闭口不言了。
主持人还想追问,却又担心过于冒犯,岔开了话题,现场观众却唏嘘不已,明明贺老师隐隐透着失落,他们为什么就不追问下去了
别说主持人和观众好奇了,就连程末自己都好奇,结束拍摄后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她往化妆室走,想去卸个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化妆室里有人在低声讨论。
“我说,她也实在是太装了吧,贺老师给她面子,瞧她那副样子。”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卖的是年轻女总裁的人设,瞧那样子,估计她倒贴,老公不得不捧着就算了。”
程末简直要气笑了,把门一推开“自己做老公舔狗,恨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做老公舔狗是吧”
化妆室里尴尬了一会,几个正在补妆的女星都愣了下,粉底打的那么厚,也遮不住脸上愤怒的红晕“你怎么说话的”
程末偏过头笑了下,还没说话,走廊处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快走快走,是在这里是吧”
“哎呀程总您在这里啊,我们找您有一会了,您有空吗,我们想请您吃个饭。”
程末兴致缺缺,挥了挥手“算了。”
制片人赔笑“这不,我们之前不知道您要亲自过来。我也没和王导说您的名字,如有怠慢,还请您多海涵。”
程末淡淡一点头,说了句没事,转身欲走,走之前又指了指屋里的人“以后你们节目请人上节目,记得挑些说话干净的。”
“一定一定”
她冷淡的说了声谢谢,侧身走了过去,留下化妆室里一地的静默。
“王导,她谁啊”
“谁金主爸爸我告诉你们,别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家宠老公,投资了我们节目,宣传不要钱啊,不然你们以为这开播来的热度从何而来啊”
“”
程末回房间时,贺辞正在接电话,声音温柔“嗯,爸爸知道了,橙橙最乖。妈妈出去了,晚点再给橙橙打电话。”
他挂了电话,才看见程末就站在门口“怎么了,都不说话”
程末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贺辞走过去,程末突然坐起来,勾住他领带“你今天在节目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辞平静自若“哪一句话”
“你说呢”
“不记得了。”
他的回答堪称敷衍,程末生气了,他却低下头,迅速在她嘴唇上啄吻了一下,而后两个人的气息又交缠到了一起,没多久,程末的声音就软了“你你又来。”
贺辞的声音透着压抑的低哑“今天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就想亲你。”
她在灯光下那么动人,眼眸里似乎也藏着星河,熠熠生辉,对他笑的时候眼尾上挑,透着小小的嚣张放肆,笑容里都是得意,明亮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