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的手指还停在半空,目光落到她微红的耳尖上,唇角牵起,笑意温柔“嗯,你先去。”
程末在床上躺下,整个人尴尬的很。
简直比那次醉后她拼命撩拨贺辞还要尴尬,可能是因为那时不喜欢他吧。
她深呼吸一口气,关了大灯,只留了两盏床头灯,默默发呆,甚至在想这个时候了,还要不要出去再开一间房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很快,贺辞洗完澡进来了,打断了她的犹豫。
灯光是微薄的暖黄色,映着床上一道起伏的身影,他忍不住笑了“屋里这么热,你盖的这么严实”
程末的声音闷闷的“嗯,困了。要睡了。”
她的声音里似是带着困意,但可惜伪装的一点也不好。
贺辞也不着急,掀开被子,坐了下来,看她有一丝长发滑落,才伸手碰了下,程末就猛的一下坐了起来“你干嘛”
贺辞指了指她那缕发丝,程末也低下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反应过度了。
在模糊温暖的橘光下,她低着头,雪嫩纤细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祖母绿色的小吊带衬的她肌肤格外白皙,那缕落下来的发丝垂在胸前,隐约可见精致动人的锁骨。
程末低着头不看他,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锁定了她,她抱着被子,往后缩了一下,气势不足的说“我睡了啊。”
她卷着被子,往后一倒,下意识的就翻过身,背对着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有一会,贺辞没说话,但也没躺下,一点动静都没了。
程末说困也不是完全捏造,毕竟下了飞机又坐车的,折腾了七八个小时,现在一躺下,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
没睡多久,她就被后背上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痒醒了。
她还半闭着眼睛,手掌往后推了推,声音软糯“别闹,痒”
屋里还是安静的,但她的手被抓住,紧接着,温热的感觉落到她手心里。
她被亲了一下。
程末瞬间清醒了。
原来背上的触感是贺辞在亲她。
她刚要转身,贺辞就按住她“别动。”
他的声音不如往常清冽,因着情欲而显得有些喑哑,原本是不想闹她的,最初是被她小心的样子逗笑,总忍不住去逗她,后来
后来她转过身,如瀑青丝映着雪白的脊背,肩骨精致优美有如蝶翼,那背上薄薄的一层肉,弧度优美的往下延伸,隐约可见下凹的腰窝,再往下则没入看不清的阴影。
他忍了又忍,最后忍耐不住,俯身亲了她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程末被他亲的头脑发晕,又烫又痒,哼哼着让他停下来。
贺辞当真停了下来,她赶紧裹紧被子,准备彻底装死,只不过下一秒,他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抓住她大腿,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手臂撑着身体,俯视着她“想逃去哪儿呢”
他在上方,昏黄的灯光洒落到他脸上,俊朗深邃的五官,专注温柔的眼神,以及男性的炽热气息
程末感觉有点晕了,忍不住伸出手,触了触他的嘴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想的吧。
她就是怕
贺辞看出了她的害怕“躲什么呢怕我吃了你吗,贺太太”
程末被他询问,最开始是忍着不想说的,可是被他温柔的注视着,她忽然哽咽一下,声调都变了“疼。”
这一声哭的,贺辞什么想法都没敢有了,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压倒她了,赶紧平躺好,将她揽到怀里“是哪里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