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阿姨,您”
方琳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你们年轻人脸皮薄,你告诉阿姨,他是究竟哪里不行。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过,那说明他也不是完全不行,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
程末“”
这阿姨嘴里说出歌词,她差点都要唱出来了。
她真是服了,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阿姨,您别担心那么多。其实”
方琳忽然变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好惨啊,我怎么这么惨,嫁了个狗男人不说,还生了两个狗儿子。行啦,我都懂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去联系医生,我去买中药,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你放心,儿媳妇,我们贺家不会亏待你的。”
程末“您慢走。”
她生平真是第一次见到方女士这种女人,自己搭个台子就能唱出一场大戏,她这个观众连拍手叫好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是叹为观止。
以后,以后要是真的嫁到贺家,日子肯定会很精彩。
想想跟自己的婆婆一起叫贺辞狗东西,那感觉还挺爽的。
贺辞在一旁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母亲离开,他有机会,上前说上几句话。
程末方才一直憋着笑,脸颊绯红,连耳尖都会粉粉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在她耳尖碰了碰“怎么这么烫”
程末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见身后车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狗东西,收回手”
都不行了,还干撩人家小姑娘干嘛
贺辞“”
妈您这是干嘛啊,您儿子不要面子的啊。
程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扶住贺辞手臂,差点没给笑摔了。
贺辞目光深深“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程末露出个怜悯且同情的目光来“自求多福吧你。”
贺辞握住她的手“我明早的飞机。”
程末推推他“我知道啊,你不是昨天跟我说过。”
她连饭都没吃好,出去看到他,看见这只狗子可怜巴巴的站在外面,她走过去,摸了摸他脸颊,哄走了这只大狗,怎么今天又开始摇尾乞怜了
贺辞低下头,骤然间靠近她,那姿势显得格外亲密暧昧,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回家以后,等家人睡了,偷偷出来找我。”
程末耳廓原本就泛红,被他一撩拨红的更加厉害,往后退了一步“不。”
这位爷想干嘛啊,大半夜的搞得跟偷情似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玩这么刺激的吗。
贺辞低低笑了一声,指尖从她脸颊上拂过,指腹状似无意的在她唇瓣上带过“我等你。”
程末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贺辞捏了下她耳垂,转身走了。
两家人在外已经等了很久了,伸手挥了挥,结束今天的会面。
贺辞坐上车,转过身往回看,只看见程家那辆车大灯开着,两条笔直的光柱穿透冬夜的浓雾,没过多久,车子消失在了浓郁夜色中。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心的薄汗,回忆起方才指腹碰到的柔软触感,神色堪称愉悦。
这时,方琳冷冷的笑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还好意思笑”
贺辞动作一顿,眉心微拧,抬头看着她。
这斗战胜佛与天地斗的其乐无穷,现在斗上了瘾,还来挑衅他是吧
方琳哼了一声“瞪我干嘛。自己不行还不让人说,早知道你有病,我就早给你找医生了,虽然有些见不得人,你也不必要瞒着家里啊。”
贺辞“”
贺严aa贺城儿子弟弟有什么病
方琳嘴上像安装了火箭炮,开始叭叭叭“你说你这么多年,跟着活和尚一样,知不知道家里为你操了多少心啊你个没良心的死小孩”
“妈”
“别叫我妈我跟你讲了,人家小末那么好一姑娘,不好意思跟我说你那破事,但是你们要结婚了,这要是那方面不和谐,总是来去匆匆的,会影响夫妻感情的,出轨都是迟早的事情”
贺严脸色突变,一脸悲怆的看着儿子“阿辞啊,你竟然竟然,哎,我们贺家男人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贺城反应慢一点,严肃的皱眉“什么情况”
方琳哼了一声“你问他自己你弟弟他不行”
贺城“卧槽”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很有一套的,明天我就带儿子去。”
“见个鬼的中医,都听我的,明天去正规大医院。”
“爸妈,我有个朋友之前也那样,后来食补补好了,好像是每天拿鹿鞭煲汤喝,半年就好了。”
“是是是,有道理,回去我就吩咐管家,叫他准备。贺辞,听见没,你给我喝的一滴不剩,不然我就拿棒槌揍死你”
“”
车上魔音灌耳,一路吵吵闹闹,已经为他定制了十全大补套餐,还在筹划着联系医生的事情。
贺辞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要命。
一想到罪魁祸首,他的目光深沉不定,唇角紧绷,露出一点清冷沉郁的笑意。
他不行是吧
他今晚就非要叫她知道他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