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撒娇耍赖,她的小指有意无意的在他掌心勾了一下,柔柔软软,跟她声音一样“就喝一杯。”
贺辞不应,她的温柔只维持了一瞬,又开始恐吓他“再不松手,我就亲你了”
她也只是随便一说,可贺辞却像被火烫了一般,瞬间松开手,带着几分莫名的心虚。
程末如愿以偿,再贪饮一杯,可这酒劲绵长深远,醉意来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再早一些。
她心里还记挂着先前买好的内衣和香薰,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可一站起来,就昏昏沉沉,脚底发软。
贺辞跟着站起来,扶住她“不都说了,不许再喝了。”
他一边说程末,一边感觉也有醉意升起这酒的后劲实在太大,而他先前不知不觉,被她灌了好多杯酒。
程末还不安分,双手紧紧攥着他衣袖,往他怀里靠。
怀里是他喜欢的女孩,她值得更好的对待,所以他克制且容忍。
可他是凡夫俗子,不是圣人,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先前在温泉里的触碰,他回来特意冲了个凉水澡,才压下心头躁动,可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这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在敲门,美其名曰,找他喝酒。
贺辞喉头微动了动,声音轻的像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小末”
他强行驱散醉意,想横抱起她,可才一动作,身形晃了晃,一阵晕眩涌上心头。
他真的醉了。
他已经不能抱她回房间,只能半抱着她,挪到床边,将她放下。
可程末勾住他的脖子不放,眼神里透着一点迷茫“你不抱我吗”
贺辞知道她醉了,耐心的哄“乖,听话,松手。”
程末咯咯的笑“不,你陪我。”
贺辞见她听不进去,想强行拉开她的手“你自己好好睡觉,我去你的房间。”
程末终于松手,贺辞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她整个人如树濑熊般缠了上来,双腿环着他,不让他走。
她拉他衣领下来,她闭着眼睛亲他。
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一秒反应时间都没给贺辞。
程末也是真的醉了,也即使是醉了,心头也是有执念的,这执念告诉她,不能让贺辞走。
不知什么时候,贺辞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放在她后颈下,强势且主动的加深了亲吻。
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摩挲,对这种丝绸般的美妙触感爱不释手。
他的气息已然混乱,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渐渐的,连节奏也趋向于一致,热烈且缠绵。
理智在沦陷。
贺辞尝试唤醒自己的理智
他们之间才刚刚开始,她比他小十岁,他想更珍重的对待她,等一切水到渠成,再谈男女情爱,也不为过。
可她偏要任性,一步步在挑战着他的底线。
都说酒后乱性,可贺辞心里清楚的很,其实理智还在,心里也一清二楚,可偏偏就是无法压制,叫人疯狂。
压倒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程末小声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贺辞错愕,侧过头,看见她眼眸里蕴着水雾,似是委屈的很,小声的控诉“是吗”
她轻轻咬他耳朵一下,绵软的气息在他耳廓上拂过,是压倒万里城墙的最后一击。
喜欢的姑娘这么质问他,叫他如何忍受。
他的意志力彻底溃散,空气似乎也逐渐升温。
他温柔的啄吻她的眼睛,待她如珍宝。
可程末不安的扭动,甚至按住他的手。
贺辞抬头,声音温柔的能溢出水来“怎么了”
程末小声说“要在上面。”
贺辞“不行。”
他说不行,程末就不乐意了“那到此为止。”
她当真是狠心,让他不上不下的吊着一口气,险些没憋死。
她终于如愿以偿。
可事到临头,她怕了。
毕竟是没有经验嘴上叫嚣的再厉害,可她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贺辞看出她的为难,忍得额头上青筋浮现,声音里却带着笑意,疼惜她“别勉强自己。”
程末一听这话,心里莫名的来气,狠狠的说“谁说我不行”
她一闭眼,一狠心,就将这件事继续了下去
但代价也太大了第二天醒来,她整个人像是被车轧过一样,太太太太疼了
疼的她一夜都不曾睡好,整个人都快要灵魂出窍了。
天还没亮,她就醒了,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发呆。
说实话,她有点失望,甚至觉得索然无味,除了疼,怎么就一点快乐就没有呢
难道说,是女人天性里就不会像男人那样享受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