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没上过学吧,素质就这样了。”
控制室里,顾弦和宁献还在争论。
“那不然呢?”
“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把陈竹亚拉过来,她也不敢说这机甲有什么战斗力吧。”
“那只是你不懂怎么使用罢了。”
“我就呵呵了,就一柄合金刀,你能用出花来。”
两人正吵着,突然听见地面隐约传来一阵颤动,伴随着一阵若不可闻的嗡鸣。
“怎么回事?”争吵暂且停歇,大家面面相觑。
“出什么事了么?谁去打听一下。”
“我打听过了,没什么事啊。”
然而没过多久,又是一阵震动,一阵嗡鸣。
众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郑重。
弹幕却依旧对顾弦充满谩骂和指责。
他与宁献的争论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没多久,又是一阵轰鸣。
这轰鸣不知哪里来的,能传入地底。
大家各自发动关系,正在四处打听,却发现自己的朋友和自己一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竹亚强硬地拉走顾弦,宁献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过来。
陈竹亚没有理他,压低声音,有些担忧地问顾弦,“我联系不上老陈,海湾路33号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顾弦说:“这个点他在上工,也许没有时间回复你。”
他想到即将发生战争的这件事,老陈好像没有告诉陈竹亚,他也不会多事,故此帮着隐瞒。
“我问问维安吧。”他取出自己的手机,给维安拨打了通讯,两秒钟之后便把手机放下了。
“怎么了。”
“没有人接听,”顾弦说:“维安那边好像关闭了自己的通讯。”
陈竹亚愣住了,她的一颗心往下一沉。
“我再问问别人,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她莫名有些心慌。
“没事的。”顾弦仍旧以为是他们卷入约瑟夫将军计划的原因,安慰她:“海湾路离这里远得很,即便发生什么事,也不会有动静传过来,不会是他们出事。”
陈竹亚一颗心稍稍放下,却还在联系别人。
宁献在旁边像狗一样叫着,“喂,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么?还是说听见了,没脸回答我?”
这场直播是面对整个B-183星的,弹幕没有受到影响。
“这是词穷了吧,不要脸的家伙。”
“宁献真可怜。”
“我怎么觉得是宁献过分呢?”
“呦,顾弦养的狗出来洗地了!”
“他们之前那么对待宁献你怎么不说呢,只准这对狗男女过分,不准宁献发火么?某些人真双标啊。”
“就是,我要是宁献,早就大嘴巴扇上去了,这都算好的了。”
宁献看见弹幕,如虎添翼一般冲到顾弦面前,被顾弦一把甩开。
“好嚣张啊这个人!”
“还敢打人。”
“恼羞成怒了吧。”
“刚才说宁献过分的呢?出来跪着看,到底是谁过分啊。”
“就是,说不过就动手打人,这还是直播,平常时候不知道怎么欺负宁献呢。”
顾弦没工夫理他们,他打电话给血锯佣兵团,伍德表示他们也正奇怪。
陈竹亚很快赶回来,“我问过乔治叔叔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最近一直跟在夜染衣身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治安署那边人手短缺,自由政府的大臣明天就要到了,也许是有什么人居心叵测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