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市区天已经黑了。如今我住韩哥家里,玲子也住这个小区。韩哥就留玲子一起吃晚饭,韩哥亲自下厨。韩哥忙着做菜,我陪玲子在客厅聊会天。玲子问我:“刚才你怎么看到那只大白狗就跳下车了,你不是怕狗吗?”我嘿嘿一笑说:“我看那只狗长得慈眉善目的,应该是条好狗,我就想下去跟它沟通一下,也许还能交个朋友。”玲子摆出一付死也不信的表情,说道:“你就胡吹吧,我才不信呢!我今天看那狗也觉得有问题,但到底有啥问题,我也看不出来!兴许我爷爷能看出来!”“你爷爷?你爷爷是干什么的,这么厉害吗?”我纳闷道。韩哥这时候从厨房端着一盆菜放到客厅的桌上,他插话道:“玲子的爷爷是我们这有名的风水大师,专门给人看阳宅定阴宅、占卜吉凶。老爷子可厉害了,他那双眼睛当年可比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啊,无论你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只要经他那么一瞧,他都能找到祸因,帮你逢凶化吉!可惜老爷子现在退休回老家,颐养天年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徐来,你就不同啦,有咱们玲子在,老爷子肯定会给你面子的,哈哈!”玲子恼羞成怒,抓起一包餐巾纸就扔过去,说道:“让你胡说八道!”韩哥伸手在空中接住餐巾纸,嘿嘿一笑,跑进厨房,盛出一碗汤,然后喊着:“开饭喽!”我站起身,去厨房拿过来碗筷,三个人开始吃起来。客观评价,韩哥的手艺还真不赖,不是有报道说嘛:单身男子的厨艺要比单身女子的厨艺要好,我深以为然。
吃过晚饭,我送玲子回家,韩哥收拾厨房。等我回来,韩哥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见我回来了。他示意我坐下,然后压低声音问我,今天我的举止有些反常,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很惊讶韩哥的观察仔细,原来全程表现得大大咧咧的韩哥并非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我想了想,将今天看到大白狗的事情说了一下,但没有提我以前在祠堂的遭遇,这是我个人的**,也许会涉及到我家族的大秘密也说不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要保密。
韩哥想了一下,也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一只狗具有人类的表情和眼神,并且还有诡异的笑容。我们开车从山脚开上山顶,它竟然能几乎同步到达。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她竟然守在路口,并且能透过贴膜的车窗准确地找到我的眼神,并对我点点头。这些诡异的表现真不是一只普通的狗能做到的。难道这白狗是杂技团里训练出来的,有专人训练过那些表情和动作?还是这白狗还有孪生兄弟,山下和山上的并不是同一只狗?如果是这样,是谁安排的这一切?他到底针对谁?他想达到什么目的?这一连串问题,我们都得不出答案,因此也无计可施。
“不早了,先睡吧!”韩哥打了个哈欠,回自己房间去了。我想着今晚睡觉要警醒一点,倒了杯红茶喝了,也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我思绪万千,这只白狗貌似是冲我来的,但也不一定,每次白狗出现的时候,韩哥和玲子好像也在附近。但这只狗的确是冲我笑了。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进入了沉睡。
半夜里,我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房门口。我猛地惊醒,看着这个身影有点熟悉。借着小区路灯的光线,我赫然发现这个人竟然是玲子!
此时的玲子竟然穿着睡衣,洁白的皮肤从衣缝里透出来,我竟然心中一荡。真该死!这个情景我应该害怕才对,想哪去了?我故作镇定地问道:“玲子,你怎么过来了?”我看着玲子的眼睛,忽然,我发觉玲子的眼神不对,那眼神明明就是白天我见过的那只白狗的眼神——凌厉、桀骜、高傲而且有杀气!
我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要么这具身体是玲子的,但灵魂是那只狗的!要么眼前的这个玲子就是那只狗幻化的!我真为我的聪明才智点赞,但问题是,这两个答案,我一个也不信啊!如果是这两个答案,那真正的玲子去哪里了?
我用带着颤音的声线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