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是一只狗

到了惠的叔叔家,将他的藏书一股脑买下,回来翻看了半天,可惜一无所获。

经过这件事情,我在张强的眼中就是堪比叶问的存在(他也只知道咏春),长得帅,身手也好,这样的人自然要多亲近亲近,于是隔三差五让我教他几招,我只好以工作太忙,练武太辛苦来搪塞他。而惠也对我热情了起来,主动约了我好几次,让我内心有点躁动得心猿意马,难道我的春天快要来了?我是否需要矜持一下呢?

一个多月后,公司派我去西安分公司短期工作,主要是负责某个产品的研发及型式实验,为期半年。来到西安分公司报到后,很快投入到工作中去。西安分公司这边员工基本上都是本地人。西安人的质朴和豪爽很快就接纳了我这个单纯开朗的“空降兵”。

闲暇时候,他们带我品尝西安当地的美食:肉夹馍、臊子面、羊肉泡馍、水盆羊肉、凉皮、葫芦鸡,著名的冰峰可乐,还有那个字特别难写的Biángbiáng面。我也体会到了西安人的热情,特别在他们把你当哥们的时候。我干脆就住进了同样是单身汉的韩哥的家里。周末的时候,韩哥他们会自驾带我去附近的景点旅游,或者去农家乐烧烤。我在西安的奇遇也从这里开始。

在一个周末,我们计划去秦岭脚下的一个农家乐烧烤。这一天阳光真好,瓦蓝的天空上只飘有几朵白云,8月份的天气已经比较炎热了。早晨一出门就感觉温度比较高,直到进了山,开始感觉温度下降了很多,变得凉爽起来。

我们在车上时就能看到一条从山上流淌下来的溪流,远看似一条蜿蜒的白龙从山腰处盘旋而下。待车子来到溪流的近前时,能听到水流急速流动时拍打在两岸石头上的声音,里面的水流像有一群群欢快的小精灵在游泳,时不时露出白皙的肚皮来。公路沿着溪流一路向山上延伸,而一家家农家乐餐厅沿着公路错落有致地镶嵌在溪流两侧。

到达目的地后,下了车,我们一行十人拿着行李说笑着走向最近的溪流。由于溪水的冲刷,水下和两岸都是大大小小不规则的白色石头。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溪水清澈,石头干净。走近溪流,便有凉爽的水汽迎面扑来。我们纷纷下水嬉戏,有善水者甚至开始了跳水表演。溪水很凉,我们甚至将带来的啤酒和瓜果都浸泡其中。我赤足走入深一些的溪水中,惬意地躺在水下的一块平整的大石上,只将头和肩膀露出水面。笑看着同来的男男女女互相泼水嬉戏。

我忽然感觉有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我,这种感觉很奇特,像一道蕴含着能量的探灯扫描过我的身躯,我甚至能感知这道目光来自我身后的斜后方的高处。我猛地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见,但我能够确定这道目光绝对不是我的错觉。自从我经过祠堂怪事以来,我的身体机能在一天天增强,感觉也比原来敏锐了许多。

我慢慢地从水中坐起,故作轻松地跟远处的韩哥打着招呼,然后躲入不远处的几块大石堆砌成的石屏中。如果有人在窥视我,一旦发现我消失了,肯定要走近了寻找我的。韩哥从远处的溪水中踏着卵石向我走来,手里拎着两瓶啤酒。我一边跟他说话,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在观察着水面的倒影。

果然,我从倒影里看到一个身影从乱石中探出来,那竟然是一只狗!我不禁愕然!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只狗的表情非常奇特,那是人类才该有的表情却在一张狗脸上出现了。特别是狗的眼神,那眼神如此凌厉和冷静,这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职业杀手。我内心里忽然有些莫名地慌乱,我能预感到这只狗会给我带来极大的危机。

这时,韩哥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我本能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啤酒,眼神却再一次瞟向水面上的那只狗的倒影。

因为韩哥的到来,水面出现很大的波澜,导致里面的倒影影像非常模糊。我饮了一口啤酒,等着水面复原平静。

当水面终于能够看清时,我再次瞟向那只狗的倒影。意想不到的是,我的眼神正好跟它的眼神对上了!我盯着它的眼睛,它盯着我的眼睛,僵持了十几秒,忽然他冲我玩味地一笑,这笑容如此诡异,我可以确定:这不是一只狗,这是一个人,一个有着高等智慧的人!

此时偏近正午的阳光下如此耀眼,我却感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