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近它身,以至于开始怀疑人生,我不知是我们冒犯了鬼神还是怎么地,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和负罪感。可能是我们的闯入并非正义,所以我的底气开始不足起来。
甄若男和幺姑两人看着从树根上翻翻涌涌往下倒爬的人,割破手掌把鲜血往身上一抹,随即跃起朝那女尸扑去,同时对我发出了最后一声呐喊:“来不急了,痞军上手吧。”
嗖的一声两人穿破了那密不透风的防御,在那些东西跳下来前以左右夹攻的方式抱住了那修复中的神女。
两个女人这是拿命再搏,我一个大老爷们又岂能在此装怂,一个助跑飞身就朝她们三人捅去。嘭的一声后又是咕哧一声,楞刺突破的屏障,随即三人一同被刺穿。我人再次被怼了出去,落地后感觉人都快要散了架了。
就在我含着眼泪认定三人必须无疑时,神女一掌推开了两人,两人咣当一声张了过去。那些树根上跳下的尸体纷纷扑向了两人,那神女看着我就是轻捏的一笑,仿佛是在笑我这渺小的人类,同时她便伸出满是长指甲的手,以一种及其飘动的姿态向我走来。
看着甄若男和幺姑被人啃食,胖大海和老头血洒当场,我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我神不守舍的哭泣着垂着地面,有着一种冒犯神恩般的愧疚,因为我已经用尽了一切招数,依然奈何不了她,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么她神圣不可侵犯,要么就是我的命数如此,今天也只能止步于此。
随着女神的靠近,一个拉的已经变形的影子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扣手臂上的罗盘,随即口念着法决:“气从五桥走,形入百骸间,再为陵崖过,洒血穿心尖,玄天莫干走你!”
嗖的一声后,玄天莫干飞出,画出一道漂亮的蓝色弧线后,就自发的发出了低沉的嗡鸣。也就是这嗡鸣的响起,以前的一切都变了,恢复到了它原来的模样,冲我飞来的女神,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一个,头上耳朵高频抖动,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怪家伙。
看到这一切我全名白了,这他妈从我们进来后,竟然全是那幻象,此时的四人就像被人抽了魂魄一样,痴痴地看着我。
嘭的一声,玄天莫干打在了那怪家伙的脑袋上,随即就在猛烈的撞击下开了花,石壁和树根上爬下的那些老猿们不在受那东西的控,纷纷皮球啪嚓的掉了下来,并以最快的速度腐烂着。
随着那东西的倒下,四人也陆续张了过去,我的眼皮一沉人也昏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胖大海拍着我的脸把我弄了起来,我躺在他的怀里,人是一动都不想动,我实在是太累了,这种累不只是身体上的。
他见我伤的不轻,便把我往地上一放,又把那两个女人给弄了起来,最后还不忘把王紫薇这疯婆子给捆牢,我们都怕了这个女人,根本不知她醒来还会惹出什么幺蛾子。
甄若男四人看着伤痕累累的我,意思是说开棺的事不用我上手,她们搞定就好。我掏出背包里的家伙事往外一扔,示意你们快去吧,我必须的修整一下。
胖大海接过布包,把天宝探尸镜往脖子上一挂,猪油捻子点着,拎着塔铃和鸡毛线带着两个女人就上了高台。胖大海配合我操作过两次,也知道了这大概的流程,把猪油捻子往棺材头前一固定,塔铃挂四角,鸡毛线在棺材上一缠,黄香点燃后嘀咕了一阵子后在米袋上一差,至于叨叨咕咕的说些啥我也不知道,从嘴型上看好像全都是些车轱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