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远处的几人上楼还钻进了屋里说:“长住应该不大可能,要知道一个姑娘家和几个大老爷们租一间房子,如果这么住下去,应该没两天派出所就的找他们麻烦了。”
甄若男听后也突然明白过来什么,赶忙上前对老阿婆就是一番询问,然后调头就跑了回来对我俩说:“痞军儿说的没错,他们应该是冲着哪里去的。”说话的同时,她就指向了不远处一个已经快要坍塌还没塌的砖混小楼。
胖大海看着小破楼说:“他们冲这小破楼到底是图个什么?”
甄若男嘿嘿一笑:“你猜这是谁的祖宅?”
我见这丫头也学会了卖关子,便顺嘴胡说着:“难不成是那造反头子洪秀全的。”
甄若男一竖大拇指:“聪明,一点就透。”
胖大海听后也是一愣:“什么他们准备对洪秀全的祖宅动手,那它们到底图个什么?”
我寻思了片刻说:“他们图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明白一点,洪秀全当年是以圣子圣父这种洋教徒之命起义造反的,若果我猜的不错那大教堂应该和洪秀全有着某种特定的联系,所以他们在那取了什么东西,才会又回到这里继续办事。”
两人听后也是若有所思,纷纷赞同我的想法。有了这思路的支撑,大伙也就明白该怎么做了,于是在条老街上寻起了招待所。由于这里的招待所需要介绍信和边防证,我们不得不以高出招待所数倍的价格,租了两间农民房,最后也是无奈的按约定付了三个月的房租。现在一看我们终于明白了几人租房的目的,主要还是不想留下任何过往的证据和信息。
在花都我们一住就是三天,斜对面的一拨人也是迟迟没有动静,只是时不时的在老房子前朝里面多瞄两眼。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也是急了,必定甄家人按这时间应该也早到了四川,按甄若男的意思原地待命这七天时间,恐怕也快要憋疯了。
在第五天时,我们三人终于扛不住了,吃喝不习惯外,唯一受不了的就是这里南风天连门板都在出汗,蚊蝇更是漫天乱飞。
当天晚上那农民房突然门一开,几个黑影就钻了出来,甄若男放风时看到了对面的举动,赶忙把我们两人给弄了起来,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向那老房子冲去。由于他们是后墙进入,我们不得不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直接从半塌的院墙快速翻了进去。
没多大会我们就爬上了低矮的屋顶,朝着后院的几人看去,由于敌明我暗,三人只能是不动声色的趴在房脊上,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的看着几人在院子里照着小手电摸索着。
胖大海受不了蚊虫的骚扰,把衣服往上一撂,就向个都地雷的中年妇女一样,轻轻的拍打着身上的蚊虫,还并贴着我们的耳朵根子抱怨着,意思是早知受这苦就不来了,那怕屁股后捆卷蚊香也好。
就在他瞎摸索时,一块瓦片突然掉落,甄若男不想三人就这么功败垂成,于是喵喵喵的学起了猫叫。院里的人一阵小声的咒骂,意思是这臭猫吓了他们一跳。说完几人就向老宅的屋子里钻去。
三人见几人全都进了屋,赶忙调头贴着气窗向天井里看去。他们在里面一阵摸索似乎也是毫无发现,随着手电光圈的一摆,我就发现天井的摆设尽然是按着奇门之术陈列的,随即对上面留的两人小声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找的就是那口水井,只是由于他们就身在图形内根本无法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