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体一直在挣扎,涓涓血流自棺材钉贯穿的地方流下,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
待高兴和少年三人组进入房间,房门闭合,音箱响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声音少了些许调侃,多了很多恨意。
“艾黎,我要和你玩个残酷的游戏,和你敛财的手段一样残酷。”
“打着帮助孩子‘戒除网瘾’的旗号,你所掌控的学校通过暴力手段扭曲了一个个年轻的生命,为他们的人生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现在,是时候接受这份迟到的正义了。”
“只有三分钟时间,你需要在三分钟内,将捆在手腕上的电线接入电疗头盔位于太阳穴的插槽,品尝你曾对孩子们的电击惩罚。否则倒计时结束,疾驰的汽车会带动锁链,直接扯断你纤细的腰肢。”
“不过,你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期待这房间内的闯入者为你做决定。”
“是以不可逆的脑损伤得到救赎,还是直接灭亡谢罪,请认真选择。”
声音消失,倒计时开始。
一直以来的十分钟时限,这次被缩短到了三分钟,足见这恶贯满盈的女人被刻意针对了。
女人几次三番抬起胳膊,攥着电线去接通插槽,都在关键时刻因恐惧而放弃。
“喂!”
高兴来到“安全”处,对少年们招招手,提醒因血腥而吓傻的三人,“她没有勇气作选择,所以你们站的地方将到处都是血和排泄物。不想被溅上一身,就来我这里,我站的地方不会被波及。”
听高兴这么一说,少年连忙凑到他身边。
至于之前见死不救的事情……
拜托,面对一个明显不是正常人类的家伙,三个少年脑子又没大病,万万不敢计较。
“不想做噩梦的话,最好把眼睛闭上。”
高兴再度给出建议,顺带道:“你们是开往相吾那趟大巴的乘客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三名少年从善如流,俱是闭上了眼睛。再听高兴的提问,全都摇了摇头。
皮肤黝黑的少年道:“我们全都是自己家开车出行的,一起回建康,我们老家在建康。”
矮小少年接着道:“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鬼地方,就记得高速路堵车堵了很久,然后起了大雾,接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个子最高、满脸青春痘的少年点了点头。
看来不只是大巴车,是路上的所有车辆都遇到了问题……
高兴如此想着,又提了个问题,“堵车的地点在哪?”
“暨阳大桥,当时车都堵在了桥上。”
皮肤黝黑的少年如此说着,“大雾就是从桥底腾起来的。”
这时,倒计时还有一分钟,汽车已经启动,车前轮由慢向快迅速转动起来。
“要开始了吗?”
矮小少年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是啊,要开始了。”
高兴笑了笑,“但是这种开始何尝不是罪恶的结束?不用怕,恶人伏诛是应该庆祝的事情。如果条件允许,我甚至都想开瓶香槟。”
三名少年身体皆是一抖,身边的大哥哥好像很邪恶的样子。
“别乱想,其实我是个好人。”
高兴将少年们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很奇怪吧,好人也会见死不救?每个人对好人的定义不一样,我只做自己心里的好人。”
同时千斤顶落下,汽车在狂啸的引擎声中冲将出去,霎时间血水混着腌臜之物到处喷涌。
而在高兴帮助下,三名少年不染一物,在脏乱血腥中保持着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