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陈璐气鼓鼓一口咬住高兴下唇,眼中带着某种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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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一脸懵,却见陈璐松了口,喜滋滋道:“人家的初吻已经给你了,没道理再对付自己人吧?”
神特么的初吻!
你这叫狗精上身好不好!
高兴擦掉唇上血渍,忽然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个道道来。
这时,陈璐双手虚划,招出两张记载怪谈的纸张,“故事我可以毁掉,乔富贵那边怎么说?”
“用嘴说。”
高兴突然咕哝起不可理解的怪异声调,三只老鼠闻声从角落跑出,合力扒开虚掩的化妆室门,一溜烟跑去传达“兽神”的命令。
“那现在,我们来谈谈你老婆和杨双。”
陈璐撕毁怪谈故事,望向梳妆镜内的画面,“你看你看,杨双小哥哥已经撑不住了呢,像个沙包一样被打得飞来飞去。”
“是啊,飞得很有喜感,飞得很能牵制住视线。”
高兴点点头,“所以我老婆现在才能顺利溜进公墓。”
“切!”
陈璐不以为然,“就你老婆的身体素质,想要……怎么会!?”
却是看到裴豆豆一拳捣毁墓碑,几下便徒手挖开一座坟。
高兴莞尔,“我说过了啊,我老婆是那种便便到门口了才会去上厕所的人,不然你以为杨双明知不敌还凑上去挨揍是为啥?”
“拖延时间……”
陈璐倒是没有多吃惊,“是因为你写的那些鬼画符?”
“是啊!”
高兴直截了当承认,“不过你知道也没用。一是你不明方法,二是那些字符对已经超凡脱俗的生命无效。除了生命锁钥匙,轮回池对你来说也不是秘密,毕竟你一直监视我爸妈。我猜你肯定研究过轮回池,但是不懂运用窍门,你永远都不可能用得了。”
陈璐俏脸生寒,“这么开心,你真以为第二局赢定了吗?”
高兴摇摇头,“不知道,你还有个被我打伤的巨脑怪,天知道会不会跟你的尸体合二为一变成更厉害的东西。不过杨双也有底牌,到时候是什么情况,不好说。”
陈璐不禁疑惑,“你不急?”
“不急。”
高兴抠掉嘴上的血痂,“能掌握怪谈故事里的时间流速,里面十几分钟,现实却已经到了酒吧营业的深夜……我相信第二局你确实只想困住我们,给自己留出几天时间做大事,而不是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是!”
说到这里,他神情严肃起来,“不管你要做什么,毁了祐吴还是与‘祂’达成了交易,对你没有一丁点好处。你既然知道我的过往,那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所经历的灾变没有咒秽、没有你。搭上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儿子和外甥,这应该不是你的初衷。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告诉我‘祂’在哪里,让我送它上西天!”
“我知道啊,与虎谋皮。可是那又怎么样?”
陈璐一脸无所谓,“与其说这些,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老婆和你的小跟班。呐、呐~你看,真的合体了呢,杨双快被打死了。要么,你答应我离开祐吴,让针对你们这些‘敌人’的怪谈生效,不再干扰我。要么,我就真的动手,大家不死不休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