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高空上,四架军用运输机从云层中探出。
漆黑羽翼搅碎积云,双垂翼结构加上庞大“身躯”,协同那金黑相间的配色,很好诠释了什么叫做霸气。
然这四个庞然大物只是微微露头,便再次隐藏进云层。
厚厚积云遮蔽住那庞大“身躯”,连带着“嗡嗡”发动机声也掩盖了去。
如此小心翼翼,它们显然是不想被发现。
不多时,四架运输机缓缓打开,共计十二架直升机鱼贯而出。
待抛洒完毕,所有军用运输机合上舱门,猛然拔升高度隐藏入更深云层。
留下十二架直升机,还留在千米高度。
只见所有直升机四散开来,摆出战阵,隐匿于云层的同时微微露出些许“身躯”。
如此架势,不难看出这些飞机在追踪着什么东西,同时又不想被其发现。
它们在追踪什么?
视线来到近点,只见整个机群犹如蜻蜓般前行。
其中标号为七那架舱门处。
金龙刻印于赤红重炮尾部,其上漆黑十五倍镜片中心勾勒出血红十字。
在这十字线后,有着一双锐利的鹰眼,紧盯着十字中心,那飞速前进的蓝线。
不同之处是,这些飞机上狙击手所使用的枪械。
黑卡蒂、重炮,轻机枪,甚至是充满科幻色彩的光能枪都有装备。
整整十二把不同武器,几乎应对了高空作战所有突发情况。
而相同之处。
无论蓝色细线多么迅速,甚至突然改变方向也没有躲掉过,那赤红十字线最中心。
..............
房间中,青年男人愣愣站起身。
四周没有灯光,家具摆件也有些发暗。
其上蘑菇与浮灰遍布,地面和墙壁也早已布满了蛛网与尘土。
阴暗房间内很是寂静,窗外同样都没有丝毫声响传来。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样,静的可怕......
四肢百骸中没有足够氧气,导致男人每次呼吸身体都巨疼无比。
他捂着胸口处,好像这样就能降低刺疼一般,慌忙向门外走去。
全身刺痛伴随着没有丝毫记忆,烦闷感与些许怒气顷刻间在脑海充盈。
可加之昏暗房间的精神污染后,他下意识明白了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事实!
焦虑、恐慌感,如洪水般爆发!
男人迫切的想有个人来为自己解惑。
我是谁?
这是哪?
我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
焦躁,慌张,苦闷,惆怅,身体上的刺疼,内心中那急躁,加之视线上的精神污染。
各种负面情绪,以及身体精神多重驱使下,男人拖动着行动还不是很利索的身体起身。
皱起眉头。
尽管疼痛感犹如针扎,他咬牙强忍下身上那刺疼、心中那焦躁、脑中那急切、视线那恐慌,加速向着门口走去!
好几次,因为还不习惯身体,差点平地摔倒。
可在心中那股急切驱使中,他硬是咬着牙狠狠维持平衡!
全然不顾肌肉因动展,而愈来愈烈的巨疼。
终于到了门口,此时多方压力缠身,男人早已怒火攻心。
见到门上缠着铁锁,男人狠狠一脚踢向金属门!
鞋面接触到门板,在“碰铛!”声后,金属门上的锁扣瞬间崩裂。
连带着整个铁门,都在这股巨力下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青年男人也呆在了原地.....
不过不是因为金属门,盛怒中,他面对这件事根本没有过脑。
呆在原地,只是因为这门后之景。
只见门外那天空上,橙色云朵中满是诙谐,暗色云朵似是硝烟与水所凝聚。
零零散散几朵红云赤如血色,很是渗人。
整个天空完全被这种异样云朵所遮蔽,仅有些许光亮可以透过云层。
可等这微弱阳光洒到地上,早已散尽温热,变为阴冷。
天空下,由于光线被云层阻挡,整个世界竟是以橙色为背景?!
在这异样色感中,破败城市映入眼帘。
远处,那风夹杂着飞灰,吹过仅剩下半截身子的高楼。
其上杂草丛生,整栋高楼遍布尘灰。
也不知被废弃了多久,其上很多金属都出现严重褪色与老化。
可这,居然是视线中比较干净的?!
它旁边那些高楼大厦不仅灰尘遍布、破败不堪、墙壁上坑坑洼洼,甚至很多地方还有着干涩血痂。
某种肉瘤状链条遍布其身,大片大片缠绕在座座高楼,模样无比渗人。
单看外貌,那东西似乎早已枯死,可不难想象,其味道会有多么难闻。
成片成片破败大厦,在冷光照耀下显得异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