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听说曾经有人敢去骚扰dita,琴酒大人直接就将人扔进了大海里喂鱼还一边责骂dita心软,一边勒令知情人不许告诉dita
他可不想被琴酒大人扔进海里
绮月还不知道自己只是送了瓶酒,浅浅露了一下胸针,听多了传闻八卦的水野永四郎就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得腿哆嗦了。
要是她知道,高低送对方一句:不信谣,不传谣。
察觉到水野永四郎又点了一堆甜品,显然是准备延长就餐时间的时候,绮月心里还有些纳闷。
她是看出水野永四郎快要结束用餐了,所以打算暗示自己的身份,“指令”对方继续留在餐厅。
但,这人这么机灵的吗
她还没明确发出“指令”呢,只是送了瓶酒,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绮月把玩着手里的金属荔枝胸针,暗自思索。
她倒是不担心水野永四郎知道她是潜伏在警局的间谍,反正dita这个代号已经暴露在波本那些卧底们眼前了,离她回组织的时间不远了,这个时候,让组织自己的人知道她的潜伏所在,也未必是件坏事。
现在她要考虑的,是怎么引导,或者说误导水野永四郎按照她的剧本走。
如果水野永四郎这么机灵的话,那不可控性就有点高了
在绮月反复推敲修改自己的剧本时,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相隔五分钟、前后从洗手间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餐桌前。
松田阵平看到绮月换了位置,微愣,注意到诸伏口中的目标、水野永四郎总是会不停地看向绮月时,他立马警告地投去一个眼神。
把人吓得低头后,松田阵平拖过椅子坐在绮月身边,低声问她:“你刚才干嘛了”
“嗯”
“那个人总是看你。”松田阵平眼神探究,皱眉道,“你肯定是做了什么才引起他的关注。”
绮月:“”
总是看她还让松田发现了
这么听起来,水野永四郎好像也不是很机灵。
“就是让服务员给他送了瓶酒。”绮月没有隐瞒这一点,解释道,“我看他刚才快吃完了,担心他这就离开,所以”
松田阵平见这女人自己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感觉头疼,没好气地道:“你怎么不直接去和他搭讪呢聊开了,趁机看看他公文包里有什么。”
绮月眨眨眼,故作茫然道:“啊可以吗这样不会影响到诸伏的事吗”
可以的话,她这就过去光明正大得和水野永四郎聊天
“可以个鬼”松田阵平低骂了一声,把绮月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压过来,贴着她耳朵训斥道,“你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这样上去,万一有危险呢就你这个腿,跑都跑不利索,真让人家把你当人质了怎么办”
绮月:“”
她怎么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味儿呢
什么叫把她当人质
“什么意思”绮月仔细一琢磨,反应过来,“你觉得他公文包里真有炸弹”
“八成吧。”松田阵平快速说着和诸伏景光交流的情况,“诸伏说,这个人去洗手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并没有听到异常的声音;而你却说他回来的时候,包里有了声音。”
诸伏没听到
绮月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点头配合地接口道:“也就是说,如果那个声音真的是炸弹的声音,要么,是他在洗手间开启了炸弹;要么,就是别人往他包里放了炸弹。”
“还有一种可能,”松田阵平借着墨镜的遮掩,环顾着餐厅内部的所有人员,轻声道,“他现在的公文包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绮月再一看水野永四郎放在身边的公文包,就是很普通的黑色皮质公文包,简称“烂大街款”,的确有可能被掉包或者拿错。
但她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定时炸弹那种连贯有节奏的“嘀嘀”声,就只是很短促的两声。
所以肯定不是啦
绮月顺势撺掇松田阵平:“那我们赶紧去试探一下他吧,看看包里到底是不是炸弹。”
松田阵平也表示同意,这种事情越快确认越好。
于是二人朝水野永四郎而去。
水野永四郎虽然疑惑他们的到来,但这一男一女中,女的极有可能就是dita,他可不敢不理会,甚至于,端坐在dita面前,发现卷毛男人接近他的公文包,他也只能假装没看见。
绮月知道以松田阵平的能力,很快就能分辨出包里装的不是真炸弹,所以她需要尽快向水野永四郎传达信息。
但当余光瞄到松田阵平异常严峻的神色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与水野永四郎的聊天,问:“怎么了”
出乎绮月意料,松田阵平点头了,并道:“确实是。”
“确实是,什么”
松田阵平正在专注倾听公文包的动静,随口道:“确实是炸弹。”
绮月一懵:“”
“什么炸痛”受到惊讶的水野永四郎差点惊叫出声,被反应过来的绮月狠踩了一脚才变成痛呼。
然而绮月现在的内心也是混乱的。
“你确定吗”她问。
松田阵平不悦地看过来,道:“你反复询问,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
“不是,”绮月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听着这声音不像是啊”
“因为它压根不是什么简单的定时炸弹。”松田阵平平稳地放下公文包,简单地道,“如果我没听错,比起炸弹它更像是一个控制中枢,还联动着别的装置。嗯,结构比较复杂,除了我,估计hagi也听不出来。”
这个时候就别再夸自己了啊
绮月艰难地问道:“你能用我能听懂的话再说一遍吗”
“意思就是,这里、或者某处,应该不止一颗炸弹。”松田阵平活动着手机和脖颈,冷静地道,“得叫hagi和同事来了。”
“”绮月呆滞地掏出手机。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还很庆幸地道:“幸亏你把我叫来了,不然就前后桌这个距离,你可真是”
一旦炸了她怎么着都逃不掉是吧。
绮月:“。”
此刻满心的脏话想往外秃噜。
她深呼吸一口气,推着轮椅就往外走。
松田阵平连忙拉住她,“去哪儿啊”
“去报警检查周围”绮月咬牙切齿道,“看看这餐厅里还有多少鬼”
好家伙
她就是想简简单单传递个信息啊
她怎么这么点背
又是炸弹又是炸弹
她跟炸弹有仇啊
等等
绮月忽然意识到,如果今天她不来、也不把松田阵平叫来,那诸伏景光不就
可诸伏景光出现在餐厅是因为她交给他的任务。
然后她把松田阵平叫来是因为想分散诸伏景光的注意。
现在松田阵平来了,他们大概率是能活下来了。
“”
这一通逻辑在绮月脑子里绕了一圈,差点把她卡死机。
得,这可真是因果循环了
绮月烦躁地揉揉头发,只期盼接下来别再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