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我对欧阳的理解来说,他的实操,呵,简直可以说是文弱系男子来形容了。”
“怎么这里就你再拆我台了。”
欧阳不满地向凌辻抱怨了一句,当然凌辻并没有听进去,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
“而莫白,你能够这么自然地和他们俩处在一起,如果你是纯天然的人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从那简短的一言一行中,你就让我放弃了那种猜测。”
“嗯哼,确实没错。不过,我不觉得这个就是你想要说的。”
似乎绕了那么一大圈,凌辻才打算说出自己的意图。
“是的,所以我无比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案子,才会让你们这么优秀的人,如此苦恼。”
这下,凌辻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他似乎也开始对这个案子感到好奇了。
“我想这个案子,应该就是那天,你急急忙忙把辰梦尧从俱乐部拉走的原因吧,真是可惜,我还准备了那么多的有趣的悬疑故事。那么我当然要稍微报复一下。”
“一个很麻烦的案子。”
辰梦尧打断了凌辻的气势,直接先把结论说了出来,从他的角度来说,这个案子过于复杂,且有些难以捉摸。
“是嘛,不过,辰法医你应该也知道,作家最不讨厌的,就是把一个简单的故事变得复杂。”
“不巧的是,这个案子简单得无法复杂。”
江俊峰这时终于开口了,当四人转头看向他得时候,才发现他早就吃完了,餐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手上则拿着刚买来得矿泉水。
“无法复杂的案子并不存在,或许这只是个‘大象无形’的案子。”
“好吧,我想,凌辻既然是编外顾问的话,我也可以讲讲这个案子目前的进展,只要你们不觉得无聊的话。”
莫白说着收起自己吃好的碗筷放到一边,开始讲述起目前调查到的资料。
片刻之后,凌辻就一手扶着额头,愁眉不展地盯着桌上的污渍发愣
“什么奇葩案子,不是凶手的在现场,是凶手的人仿佛蒸发。”
凌辻忽地抬头看向辰梦尧,然后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我说,你那个小姨子不会是帮凶吧。甚至还是策划者?”
“我也想这么认为,毕竟她现在连自证清白都做不到。”
辰梦尧直言不讳说出自己的心中疑惑,当然,这个马上就被莫白做出了补充。
“当然,任何指向她和凶手有关的证据也一个没有。”
“我目前的想法是,现场可能有一些我们忽视的证据,所以你也看到了,我之前还在向江俊峰申请重新调查现场。”
“老辰,你其实算是案子的相关者,就算我想,按照规则也不可能给你许可进入现场查案。”
“哦,所以莫白警官你特地带辰梦尧去现场领人……”
凌辻话未说完,莫白就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其实白素莘目前来说并不能和辰梦尧有什么关系吧,毕竟,他老婆都死了,这个关系应该不能算有效才对。”
“凌辻!”
欧阳喊住了他,毕竟当事人面前提起对方的伤心事,着实有些不看气氛。
“别说话,我说到关键的地方了。”
凌辻倒是不以为意,在制止了欧阳的教训后,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嘛,如果让辰梦尧去调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何况,我记得西泷的郑法医,让两位法医一起去不就好了,一切证据的提交和检测报告由郑法医签字的话……”
“这是什么违规操作,我虽然不介意,但别把其他人也坑进来行不行。”
辰梦尧当即就否定了这种行为。
“别这么说嘛,要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怎么样。你说好不好,夏姐姐?”
辰梦尧顺着凌辻的视线,转身看向自己的背后,就看及之前见过的夏梓衿正在和郑榕一同吃饭。
“我说,你们能不能把这个人能不能铐起来关两天。”
夏梓衿直接说着自己的抱怨。
“姐,我觉得应该不行的,而且他刚刚说的这个方法,我觉得好像确实可以用。”
“开什么玩笑,这种手段要是透露出去了,只会有无尽的麻烦吧。”
夏梓衿还是否定了这个办法,可是当下他们也没用更好的主意了。
“在座的四人是警察,两名是警方的协查顾问,请问你是……”
莫白疑惑地问道。
“我不同意,但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我不会坑自家表妹。”
“虽然是离得很远的那一层就是了。”
凌辻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闭嘴!”
只有这一声,众人忽然有了十足的默契,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