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爰婧就像是强调自己存在感一样的,提亮了嗓音,然后刻意等到三人看向她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这种做法并非不可能,那就是机关杀人。”
“机关吗?确实,这个方式好像确实可以,不过真的有那种系统可以在事后将一切痕迹都给收走吗?”
辰梦尧思索着机关的可能性,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手法——冷仕和佘沁怡都没有做过的手法。
“虽然不知道你想什么,不过,这个方式,冷仕并非没有考虑过,只不过,因为结构复杂还有设置上的繁琐,他才没有实施过。”
魏爰婧就像是在炫耀冷仕和自己有多亲密一般地说出了这个事情,可是她却忽视了这件事情,对于白素莘和辰梦尧的关系并无影响这个关键点。
“可是,如果是用机关的话,现场怎么会一片狼藉……”
辰梦尧说起这个的时候,忽然愣住了,简短的一个瞬间,他响起了许久之前,和冷仕的一次闲聊。
“密室不是只有物理上的封锁了的才叫密室哦,挚友啊。”
“你太耍赖了,你告诉我的现场,可是说了十分杂乱,怎么可能被害人被一刀割喉还能乱七八糟啊。”
辰梦尧当时抱怨这冷仕给他讲述的侦探谜题里夹杂了太多无用的内容。
“所以说,心理上的密室也同样的密室,你没觉得被害人被一刀割喉的原因,不就是因为现场杂乱吗?但你没想过现场杂乱就是为了要你那么想而布置的吗。”
“即使如此……”
魏爰婧忽然拍了拍辰梦尧的肩膀。
“辰梦尧,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起冷仕以前和我聊天的事情,小魏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只琢磨出手法并不足够。”
“问题是尸体倒在客厅而非玄关处,机关手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造成伤口的凶器……”
“不对,当务之急还有更加重要的,得告诉莫白他们,方向错了。”
辰梦尧说着筛选起桌上的照片,从中拿出一些归拢在一堆,然后拿出另一些,归拢到另一堆。
“莫白他期初告诉我说,这个案子没有多棘手,也许是因为他们当做密室案子处理了,但可能,事实并非如此。”
辰梦尧边说边将其中一堆照片重新摊开,然后一张张地排好。
“事实上他错了,这案子很复杂,复杂的原因是里面多了许多无用的信息,这些信息构成了心理上的密室,让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案子。”
“一般来说只要查找这些信息留下的痕迹,不是就能找到凶手了吗?”
夏鑫拿起这些照片一张纸仔细观察了一番,摇了摇头就再度放下。
“这才是凶手要我们去做的,按照这个思路去查的话,弄不好抓的不是哪儿的流浪汉就是某个公司里漠不相关的白领。”
“果然如此吗?”
魏爰婧忽然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
“我从莫白那里要来资料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他给我的资料内,有不少多余的东西,现在我终于知道这种违和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那是自然,和你那种精简的杀人手法不一样,这里突出的就是复杂啊。”
白素莘适时地讽刺起魏爰婧,而那种语气就好似在炫耀着什么一样。
“说的就好像是你设计的一样。”
“说什么呢,作为一个热衷侦探小说的读者,谁都会激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