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航接下来问的都是一些林泽长生活上的作风习惯问题,这些问题对于林泽长和青工会来说完全不重要,但就是一些所谓的问题把林泽长问懵了,问到最后林泽长说道:“怎么,你也想过我的生活?”
“是有些。”
“呵,我就知道,难怪你不杀我。”林泽长有了底气,他不怕陆之航有**,就像不怕联军的**大一样,只要有**他就有突破口。
接着都不用陆之航问,林泽长开始滔滔不绝的画饼,讲述起自己的生活有多么美好。
陆之航坐在林泽长的背后,将一些关键性的细节记录了下来,写的手都酸了,他开始想念起一号了,可惜一号已经爆炸了。
“你的生活那么精彩,那你身边的人呢?”
“我身边的弟兄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我跟你说,自从我投靠联军之后,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做戏,奉献一些银两和女人,我们基本上可以为所欲为,L国政府也不能对我怎样,我要军权有军权要军工有军工,楼兰空都不敢得罪死我。
楼兰空我都要找个时候干掉他,到时候你做警局的总局长,我们二人,逍遥好几辈子都没有什么问题。”
林泽长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画饼工作,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楼兰空就在地下二层听着他说话。
陆之航又问了一些怎么处理军政,怎么和身边的人打交道处理的事情,林泽长自然而然的用身边的军官做例子,把自己和他们的相处方法说了出来,陆之航的电椅都没有用上。
要不是听到了一些林泽长和他副官的对话,陆之航还真以为对方是在扯谎。
等问完了,已经是凌晨的三点了,问了三个小时,陆之航把林泽长的嘴巴堵上,然后电晕带到地下二层对楼兰空说道:“基本问完了,你看看你要怎么处理他,我去让和平问出一些东西出来,对方想拿我们的情报,我们就拿对方的情报,再给一些南辕北辙的假情报。”
楼兰空点点头说道:“好,你先去忙,记得休息,林泽长我来处理。”
陆之航走了之后,楼兰空看着这个十多年前的战友,十多年的对手,摸着身上后的一道刀疤说道:“林泽长啊,林泽长,你是否会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一刀捅在对方的后腰上,但是由于点击导致对方全身麻痹,林泽长的痛觉暂时感受不到,没有醒来,楼兰空想到了曾经的战友,又给了好几刀,然后将对方给吊了起来,和他又仇的不止他一个,他也不会让对方这么简单的死去,太便宜对方了。
陆之航躺在了何大同房间的沙发上,穿上了林泽长的衣服,带着林泽长的徽章,小小的睡了一下。
画师把人皮面具留下之后,就从密道离开了,她要去通知其他,做好狸猫换太子的下一步的准备工作。
郑中原将这个人专家逐个拷问,逐个电醒,从这些专家中拷问出来了一些五国联军合作研究的东西,还有进度,包括但不限于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