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耳朵也不好使了,之后,光华会的指挥权,就在韩琦师兄这里了。」林谏文补充说。

张善悠将盟军令牌交到了韩琦的手中。

凌玲惊异,「令牌什么时候到了你的手里!你这是行窃!」

「和夫人您比起来,我可不算是窃,我只是把本来不是您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韩琦发觉场面混乱,对林谏文说:「冯老和夫人衣装不整,我们不如等两位换好了衣服,再来商议这些事情。」

林谏文笑眯眯说:「是啊,冯老和夫人风尘仆仆,是得好好洗洗澡。不过我觉得,这临霁的水,洗不净两位尊贵的皮。不过我现在其实另有图谋,只是单纯想让两位感受一下,没有衣服的感受。」

「你说话总是这么抽象,他们的脑子是听不懂的,让我来讲,」张善悠接下话茬说,「雳都根本没有遵守约定,对人间可没有手下留情,你们冯家的驱灵香厂子已经被毁了,凌氏的外门弟子,也被抛弃在了狂河东岸,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以仰仗,你还有什么衣服?」

凌玲和冯学宁面面相觑,半晌,冯学宁说:「规矩,你们的规矩呢!按照光华会的规矩,会长逝世之后,会长夫人指挥总会,你韩琦不会是想僭越吧!这可是大逆不道的!」

此间,一个声音传来,「你倒是遵守人伦道德,和会长夫人亲亲我我多少年,别以为没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勾当,别人不好意思说,我能说。」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人背着长枪,骑着高头大马,倨傲地到了韩琦的面前,「十五万修者的性命,你难道,就不交代一下吗?」

「交代?我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凌玲的声音十分尖利,看神态,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已经将所有的靠山都毁掉了。

韩琦安抚两边的心情,「大家都先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要让同门们看到了误会。」

「误会什么,没见过篡位?我现在就是要篡位。」林谏文说。

张善悠问林谏文:「令牌我拿到了,咒语册呢?」

光华会的各种宝物,在调用的时候,都需要一系列的咒语,不是所有人都记得所有宝物调用的咒语,官话会编撰了一个咒语手册,记录了公用宝物的调用咒语。中文網

凌玲和冯学宁掌控者咒语,也是整个盟军保护的重点对象。

现在,宝物也被毁了一半,咒语册里面的咒语,能用上的,也只有一半了。

「交出来,还能给你们养老。」林谏文说。

冯学宁和凌玲互相对视,谁都不松口。

忽然间,一道银光闪过,凌玲的脖子前面,架着一柄长剑,那长剑的剑柄上,系着两根剑穗。

「交出来,还能给你们全尸。」

剑光的尽头,是夏冰,他穿着一身雪白的霁岚布,额头上带着一条白色的抹额。

「你是谁?霁岚宗人?放肆!」冯学宁大喊。

夏冰的剑锋瞬间转向,在冯学宁的脸上晃动一下,谁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身后跟着过来的沈校通也急忙前来阻拦,但是剑太快,沈校通根本就拦不住。

不过万幸,冯学宁安然无恙,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也似乎没有受什么伤。

没一会儿,冯学宁脸色骤变,什么都没说,张开嘴,吐出来了一块肉乎乎的血团。

那是他的舌头。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