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瑛:“姜前辈发生了什么事?”
拉娜:“你认识姜炳文?”
韩玉瑛:“我和他不熟,我父亲在世时,他来过几次,姜前辈到底怎么了?”
施经纬:“这个以后给你说。从姜前辈发生的事上,我也学到了做人一定要有广阔的胸襟和大局观,这也是伯父曾告诫我的,只是那时不懂。”
拉娜:“你懂了,我现在倒更不懂了。”
施经纬:“什么?”
拉娜:“那些无名浮尸就算是雍王府的死士,他们为何会被秘密追杀,死了之后,却又故意暴尸于运河上,这于理不通啊。”
施经纬:“不单单是你,当时谁也没想通这彼此矛盾的两面,现在我想通了,是两个节骨点错成的。”
拉娜和韩玉瑛齐声道:“两个节骨点?”
施经纬:“第一个节骨点是,这些死士是被谁杀的。”
拉娜:“雍亲王啊,那时他还不是皇上,私养死士是任何帝王都无法容忍的,为了消灭证据,永绝后患,干脆杀喽。”
施经纬:“我倒觉得不是他,是其他人所为。首先聚集和训练一批死士,便实属不易,随时都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再者,这些死士不是傻子,若察觉要被主子灭口,他们集中反扑的力量有多大,难以想象。所以我认为,停罢粘杆处的那几年,就是雍亲王将这批死士遣散,并告诉他们要保守秘密,当亲王跻身为皇帝后,还会再起用这些人,如今不又重建了粘杆处,其规模还比以前大了。”
拉娜:“那是谁会冒着巨大风险,去对付这群死士呢?”
施经纬正要回答时,门外脚步声响起。
墨托失魂落魄的走在野外,他背心如芒刺一点,耳朵抖动,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墨托掏出烟杆,猛的回头暴喝,谁,出来!
树木阴影处走出了灰袍人。
墨托:“你是谁,为何跟着老夫?”
灰袍人:“我倒要问你呢,也是来抓我的?”
墨托:“我一个老头子,能抓谁?”
灰袍人:“老头子?看你的步伐,像是在少林寺练过的,来,施展施展你手上功夫。”
墨托闷哼一声,纵身上前,手中的烟杆往灰袍人颈部动脉敲去。
灰袍人:“你以前用的是判官笔吧,一来便点重穴。”
灰袍人说话时,轻松的躲过墨托那一招。墨托大喝:“放肆!”墨托深呼一口气,急运内力,脸上呈现紫色之芒。
灰袍人:“不错啊,还会华山派的紫霞神功。”灰袍人也不敢托大,右手一抖,亮出了小钩。墨托挥舞烟杆,在其内力催动下,小小的烟杆竟有雷霆之势,周围的空气都被划得呼呼作响。灰袍人脸色肃穆,整个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以小钩去阻挡烟杆的攻来之势。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两人在极短的时间里已过了十多招,彼此势均力敌。
墨托大吼一声,烟杆击向灰袍人的头部,灰袍人以小钩挡住,墨托力大,竟将小钩压弯了,他正得意笑时,一根细细的铁丝悄无声息的卷上了他的脖子。
灰袍人向后一跃,墨托整个人被拉起,一块铁牌掉在地上。墨托双手按在颈部,使劲拉着铁丝,双面涨得通红,他胸中窒息,极其难受,简直是痛不欲生。
灰袍人左手一扔,铁丝挂在树上,将墨托吊起。灰袍人捡起了铁牌,细细看看,发出啧啧称怪声。随后,灰袍人飞身过去,将铁丝从树上取下,墨托的身体跌在地上。
“这是你的?”
灰袍人拿起铁牌问道。
墨托:“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灰袍人:“我问这是不是你的?”
墨托:“别问了,老夫绝不会出卖主子的,问也是白问。”
灰袍人将牌子扔在墨托身旁,左手一回,铁丝从墨托脖子上滑下,说道:“你走吧。”
墨托坐起,喘着急气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灰袍人:“十四王爷的人,我是不会动的。”
墨托:“你,你是八王爷的人?”
灰袍人:“知道的越多,活的越短。”
话还没说完,灰袍人纵身一跃,窜进树林,倏而间便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