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经纬:“晚辈身体有些不适,未能同两位狂饮尽兴,罪过,罪过。”
叶赫:“施大人既身体不适,当然不能勉强。”
施经纬起身,向二人歉意的抱拳,转过身,走了出去。
宋广缘家庭院里,二十多名村民被绑在庭院的角落,夜风凌冽,他们冻得瑟瑟直抖,有人冷得喊出声来,马上遭到守卫士兵的呵斥。
施经纬走了过来,士兵们连抱拳问好:“大人!”
施经纬:“无论有罪无罪,都是人,不得虐待,夜里天冷,给他们多拿些被子来盖上。”
士兵:“大人真是宅心仁厚。”
施经纬:“还不快去,人冻死了,拿尔等是问!”
两个士兵不敢怠慢,匆忙走进房内。施经纬瞅了瞅那群村民,叹了口气,背着手,向外面走去。
施经纬慢慢踱步在村道上,明月冷冷的光照在他脸上。
施经纬举头望月,喃喃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青天啊青天,你能照出人心吗。也不知拉娜那边怎么样了,大成应该把药送到了,施浩这小子的命还在不在,明月,青天,求你们保佑他。
回到原先的聚集地,崔大成唤着“神捕大人,李兴”,却无回应。
崔大成焦急的四处张望,见不远处似有光亮,他犹豫片刻,向光而去。崔大成刚离开原地,土包后面闪出那个暗探的身影。
一片树林下有座废弃的土地庙,光亮正是从里面传来。
李兴唤道:“神捕大人,大成回来了。”
拉娜在里边叫道:“快进来!”
废庙内,拉娜等人围着一团火取暖,施浩在李兴的怀中还昏迷不醒。
崔大成携带的药包被打开,里面有一张纸和数个小药包。
拉娜按纸上所写,指挥李兴和崔大成将施浩右脚上原有的药泥擦净,再将药分开冲水搅拌,分批次抹在施浩脚上。
李兴:“大人,他身上好冰。”
拉娜:“是发烧,把衣服都盖他身上。”
“我再去找点木柴来。”
崔大成走到门口,拉娜秀眉微蹙,忽想起了什么,问道:“大成,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踪?”
崔大成抓耳挠腮,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拉娜摆摆手说道:“无所谓了,去找柴吧。”
没多久,崔大成回来了,他将捡来的木柴加在火堆上边,火势便大。
拉娜:“那边情况怎么样?”
崔大成:“那个姜大人好生厉害!”
拉娜:“怎么个厉害法?”
崔大成正要叙述,拉娜却悄悄的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她右手偷偷摸出一把飞刀。破墙的缝隙中一只眼睛往里偷窥,一把飞刀向那只眼睛飞去。
众人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翻身和跳跃声。
李兴和崔大成要起身去追,被拉娜按住,“别追了,已经跑远了,他会轻功,你们根本指不上。”
暗探咬着牙,将右掌心的飞刀取下,登时血流如注,他拿出一截布条,正要将手掌缠上,却听得周围有声音,暗探轻叱道,谁?
黑漆漆的树林中出现了三个黑衣人,正是卢鬼三和他两个手下。
暗探将刚取下的飞刀,以左手飞掷而去,那飞刀在卢鬼三身前时,又拐了个弯,径直飞了回来,暗探猝不及防,胸口中刀,倒地便死了。
卢鬼三走到暗探尸体旁,用脚踢了踢,发现这暗探死透了。高个手下凑了过来,神情紧张,轻声叫道:“老大,有人!”
树林外火把光闪烁,一队官兵的声音传来。
卢鬼三和两个手下,朝另一边逃去。
崔大成讲述他在庄内的见闻,还以比划手势来配合,李兴听得一愣一愣的,老者更是一惊一乍的,他经不住吓,蹭了起来,要向外逃去。
拉娜喊道:“里里外外都是官兵,出去只有死!”
老者站在门口犹豫片刻,走回来唉声叹息坐下。
拉娜:“老丈,想活命的话,只有一个办法。”
老者:“大人请讲。”
拉娜:“有人问起,尤其是那些官兵,就说是我的随从。虽然目前局势不明,本捕的人还没谁敢轻易动弹。”
老者老泪纵横,低头行礼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拉娜:“您是长辈,不用多礼。”
老者望着门外叹道:“谋反要灭九族的,我宋家庄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竟招来此灭顶之灾!”
拉娜:“希望经纬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对很多人来说,这一夜是不眠之夜。
破庙中几个男子的呼噜声,将拉娜惊醒,自此她就再也睡不着,拉娜披着厚厚的衣服走到门口,隐隐见到远处的火把点点。
躺在舒服的床上,施经纬也是辗转反侧,他起身到了小桌旁,倒了杯凉水,门口光影闪动,走进一人,正是姜炳文。
韩玉瑛等三人在河边废旧的小屋中过夜,她瞅了瞅熟睡的二人,悄悄起身,还没到门口,就听身后传来方有为的声音响起,“姑娘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