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浩和李兴搞乱了义庄里边,崔大成心疼,摆着苦瓜脸,他想起了平时韩玉瑛在义庄时的平素行为,韩玉瑛总是将棺材和各式物件摆得整整齐齐,义庄内虽简陋,却是出奇的干净整洁。崔大成连赞玉瑛姐手脚好麻利,以后娶老婆就娶你这样的。韩玉瑛啐道,就知道贫嘴,还不过来帮忙。
搜寻一番后,没发现异常,施经纬说道:“李兴,大成,那劳烦你们回归原状。”
李兴一愣,而后大笑道:“大人指哪儿小人就去哪儿,怎么叫劳烦。”
说着,李兴马上过去收拾,施浩和崔大成齐声道,马屁精!
接着,四人又去了韩玉瑛的土房,却见木门还是紧闭。
崔大成敲着门,往里边大喊,却并无回应,倒是激起了不远处两只狗朝这边狂吠。里面肯定没人,施经纬摇摇头,带着几人悻悻走了。
不觉间就到了黄昏,夕阳向山峦慢慢坠去。
各家炊烟升起,在山谷间缭绕成云。
施经纬望着天空成带的烟云,脸上带着一股迷蒙之色。
总督府内堂,阔大的房间角落摆着一个香炉,香炉的缝隙中,香烟缭绕升起。
查弼纳和张楷正对而坐,两人的心事写在脸上,神情凝重,
拿起烟袋,放到嘴边,又放下了,查弼纳问道:“连皇上都重视此事了?”
张楷回道:“是,虽无发诏令和公文,可先后有几拨来自京城的捕快,大内侍卫,这些人是不会轻易离开京师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皇上疑心重,看来他已经盯着咋们了,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所行动。”
查弼纳拿起烟袋点燃,抽了几口,吐出烟雾时,也吐出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张楷自是知上司意思,马上奏道:“下官已令施经纬前去查访。”
“施经纬虽是探案奇才,可独木难支。”查弼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但马上发出新的指示,“你得多派些精干之士,若是顺利,在皇上的人马之前查清此案,你我的乌纱帽就能保住了,莫让江宁曹家的一幕,在你我身上重演。”
张楷拱手道:“谨遵钧命!”
说完事后,张楷告辞,快步走出总督府,姜炳文和两个分道巡察已在门外等候。张楷对三人轻声嘱咐了一番,姜炳文和两个分道巡察受命而去。
夕阳照九州,南北共黄昏。
落日西沉,白云观内仍是香烟弥漫。
白云观前身系唐代的天长观。据载,唐玄宗为斋心敬道、奉祀老子而建此观。金正隆五年天长观遭火灾焚烧殆尽。金大定七年年敕命重修,历时七载。泰和二年,天长观又不幸罹于火灾,仅余老君石像。翌年重修,改名曰“太极宫”。金宣宗贞佑二年国势不振,迁都于汴,太极宫遂逐渐荒废。
元初,丘处机自西域大雪山觐见成吉思汗,东归燕京,赐居于太极宫。当时宫观遍地瓦砾,丘处机命弟子王志谨主领兴建,历时三年,殿宇楼台又焕然一新,成吉思汗敕改太极宫为“长春观”。七月,丘处机仙逝于长春观。次年,徒弟尹志平在长春观东侧下院建处顺堂藏丘祖仙蜕,白云观遂称为全真龙门派祖庭。元末明初,以处顺堂为中心重建宫观,并易名为白云观。清初王常月来白云观,并公开传戒,受戒的龙门派弟子得其教法,广传于各地道观。今全真教徒大多数属龙门派,白云观也就被称为全真道第一丛林。
白云观内主事的道士罗清山正悠闲的溜达,一个小道士前来奏事,罗清山马上变得紧张起来。
鼓声响起,白云观内的所有道士都汇集到大殿中,随后,罗清山观内道士,在大殿门口,整齐排队,恭恭敬敬的等候。
白云观乃全真派祖庭,地位崇高,所有道士都被喊出,恭候于大门外,这是至高的规格,要来白云观的人,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