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也是觉得刚才的自己的确有点太过颓废了。便笑了笑,说了一声:
“我没什么事,放心吧。”
便和洛晓天一起走进了小饭店。
走近店门时,我看到门口用很大的红纸写着出兑二字,不由心生诧异,晚上的事不是解决了么?为什么现在他们将店铺出兑的意图似乎更强烈了呢?我看了一眼洛晓天,似乎她也很疑惑。我们便加快脚步走进店里。
店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坐在吧台旁边,神情憔悴的靠在那发呆。见有人进店本来立刻起身迎接,一见是我们两个忽的像看到仇人一般一下冲了过来。
“你们两个那天做了什么呦!”
老板娘拍着大腿不是好动静的大喊道。
“那天你们走了以后的确是安生了几天,后来我男人的脚忽然就不好使了,我问他是疼是痒还是没力气啊?他说都不是,就根本感觉不到了。从那天以后他就瘫啦!我带他去市里的大医院看也啥都看不出来!后来我俩又做梦,梦见的不是一屋子人,而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跟我们要吃的!老天爷啊,你说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老板娘说着说着就大哭了起来,身子也开始瘫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老板娘这副样子,我看向了洛晓天。
“你丈夫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洛晓天看着瘫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女人冷冷的说道。我看得出来她有些不悦,虽说那天我们留下来捉鬼,说白了也是有所图,但那也是间接为他们解决了问题。有漏网之鱼这也是有可能的。但现在这老板娘带着兴师问罪的口吻着实让人不悦。我觉得按照洛晓天以前的性格估计是不会管的吧。其实她说要去看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意外的。
那女人听闻后继续抽泣着,眼睛看着我们,也不起身也不答话。我知道她在思考要不要再相信我们一次。见老板娘这样子,洛晓天可没那么多耐心,她转身就要往外走,老板娘一骨碌站起来拉着她的衣角急忙说道:
“好!好!我男人现在在家躺着呢,我带你们去!”
说着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快步走回吧台,拿起一把锁。然后待我们走出小店后,咔嚓一下锁住门。她指着自行车说道:
“咱们怎么走?我就这一辆车。”
我指了指我们的车:
“上车吧,你坐前面给我之路就行。”
说罢我打开后面的车门,示意她坐进去。那女人钻进车里,将车门关闭,然后和洛晓天也一同上了车。
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五分钟,车子穿过一个不算宽的胡同后,在女人的指引下停在了一个平房前面。这平房前面是一个小院,看上去面积还不小的样子。院子的一边是着鸡棚鸭架,另一边是一个棚子,里面满满的堆放着劈好的木柴。正对着远门的是一间红砖房,
我们三个人走下车,在女人的带领下我们进了院子,院子里狗旺旺的叫起来,女人呵斥一声,狗却依旧没有停止吠叫。我们走近房子,借着房檐下的电灯光亮,我看到一只黑黄色的小狗被拴在一个木桩子上,女人又呵斥一声,但狗还是没有安静下来。这时洛晓天抬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然后冲着小狗一指,小狗立刻夹着尾巴垂下了耳朵,再一声不出了。
我倒是没觉得怎样,因为和洛晓天之前施展过的术法相比,这已经很小儿科了。现在无论她施展怎样的术法我都不会太惊讶。但是女人还是第一次见,立刻惊讶的合不拢嘴,看了一眼洛晓天,又看了一眼狗。然后立刻拉开门,然后半弓着身子磕磕巴巴的说:“请…请进!”态度明显是比刚才客气不少。
我觉得好笑,跟着洛晓天进了屋。那女人也跟进来后不等门关上便大声说着:
“王刚!王刚啊!来人了啊。”
说着又先一步绕过我们推开里屋门。我们走进去,看到屋子里是很老旧的家具,玻璃柜门上画着牡丹花的衣柜,大头电视,缝纫机,还有农村很常见的砖砌大炕。一个男人倚靠在一堆被子叠好的垛子上,看向我们,比上次见时更是颓废憔悴不少。
“啊!是……是你们!”
男人看到是我们两个,语气中有惊讶,还有一丝愤怒。我知道他们两口子都将这事怪在了我和洛晓天头上
那女人不等男人再发话,赶紧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男人眼睛立了起来,然后态度一下子就发生了转变。
“两位啊!上次两位走以后我这脚就不听使唤了,不知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恢复过来啊,我在这儿求求您二位啦!”
说着激动的想起身。洛晓天摆了摆手,走过去:
“你先别急,让我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