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送酒

我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那小骆只是放下了酒,就麻溜的走了,好似后面跟着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到底是不是这里,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骆离开以后,我们四个人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来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您好,有人吗?!”

沉默了许久,并没有人回答我们。

我等一会,又敲了敲门,四个人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口半天,“看样子,人不在。”

小花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人不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认识了路,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带了东西再来拜访,总是好的。”

我点了点头,当下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一直在这等着去的,人家今天回不回来,都还不一定呢。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那小院的门后突然间想起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后面冒出来了一堆的鼠妇虫,把那酒抬起来,从门下方开的一个小门里,把酒运了进去。

门前,站着一双没有穿鞋的脚,脚腕上还带着一对儿铃绳,红色的绳子串着小小的铃铛,衬得那双玉足越发耀眼。

“呵~有客人来啊~还真是稀奇。”好听又活泼的声音,站在门前一会儿,便离去了,朝着山里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带着礼物,昨天听酒坊老板来说,给这家人已经送了一年的酒了,看样子是非常喜欢喝酒的人,送些东西,怎么来说都不会太突兀了。

然而,我们到了门口,门依旧是紧紧的关着,门外的酒早已经不见了,看样子,他们又一次错过了,这里的人又走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天,这都什么鬼……

没办法,我们只能躲在院子对面的山丘上,这样,这边院子的主人只要一回来了,我们就能马上知道了。

小花百般无聊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摆弄着备份在手机里的资料。闷油瓶靠在一旁的树上闭目养神,黑瞎子直接躺在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的。

昨天晚上回去以后,胖子和刘丧也是一无所获,他们初来乍到,根本就找错了地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今天再去看看。

张灵琼和张海烟倒是查询到了关于那山的蛛丝马迹,只是具体的位置还是不能确认。看样子,干那件事的人扫尾扫得很干净嘛,想要取得进展,估计一时半会也是不行的了。

我拿着望远镜无聊的四处看着,刚从小院前的湖边略过,却意外发现那似乎蹲着个人,我连忙坐起身,把望远镜调的更加的清晰,确实是有个人,是一个少年。

少年蹲在湖边,用手捧起喝了几口水,然后给腰间的竹筒里灌满了一竹筒。

我在山丘上,看着那少年,穿着一身苗族的服饰,两只胳膊露出,他看起来很瘦,只是胳膊上,纹着一个纹身,我眯着眼确认了一下,确实是穿着苗族的服饰,连忙拉起了瞎子和闷油瓶,一旁的小花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