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一说,有些奇怪。
她夹起一块排骨:“他们还早。”
就时屿那样还想娶徐安澜,先过了她这关吧。
赵爸爸帮女儿盛了碗汤,目光落在她身上,“定下来了就不早了,也快了。”他意有所指,“你啊,被你妹妹超过咯。”
赵思咏可算是听明白了,爸爸这是变相的催婚呢。
她爸妈开明,哪怕当初大学她选专业不肯选经济和管理,家里也没有半个不字,这会儿爸爸却借着安澜表明他们也想了。
可赵思咏实在觉得没必要啊,她不差钱,也有的是时间,想玩就玩,想旅游说走就走,半路有了设计灵感能立马坐下来旁若无人动笔,这样不好吗?
确实没必要为了结婚而结婚。
“爸。”赵思咏放下碗筷,认真道,“您女儿我呢不需要借助婚姻去谋求什么,也不需要依靠另一半去获利,我什么都拥有了啊。”
这话说得可真够自恋的。
饶是赵思咏是他们亲女儿,赵爸爸和赵妈妈也笑了。
“瞧你那样!”赵妈妈无奈。
性格太强,她怕她吃亏。
“有合适的你也别拒绝,处处看啊。”赵妈妈温声劝。
赵思咏不以为意,脑子里却不期然跳出何言绅的脸。
他喜欢她什么?因为那次意外?还是他有传闻中的那什么情结?
神奇。
赵爸爸见女儿心不在焉,知道自己说多了,打岔:“知道了知道了,吃饭。”
彼此心照不宣,跳过话题。
赵思咏回房,手机里有一条何言绅的消息。
【何言绅:周末一块去烧烤吗?】
烧烤?
她看了看窗外,大晚上这天都闷热得很。
【赵思咏:大高温去烧烤?】
【赵思咏:您这兴趣挺别致。】
何言绅回得很快:我烤,你只负责吃。
赵思咏推开门,坐到小阳台。
八月的天闷热,一离开空调间,额头就要冒汗。偶尔有风吹过,风里都是热气。
【赵思咏:胖。】
手机安静了会儿,她以为他这是放弃了,盯着手机看了会儿。
切。
赵思咏给徐安澜发消息,问时屿。
手机“叮”一声。
【何言绅:那我陪你胖。】
赵思咏眨了眨眼睛,视线几乎凝结在短信对话框。
【胖。】
【那我陪你胖。】
心慌了一下。
她又眨了下眼睛,手机上的消息忽然模糊起来。
赵思咏将手机搁在一边,她在躺椅上躺下来,胳膊遮着眼睛。
这躺椅是徐安澜买的,说是这样躺在阳台舒服。
哪里舒服了?
手机继续响着,来自同一个人。
【何言绅: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接你。】
赵思咏看了眼,手指就在屏幕上,她本该再次拒绝,偏偏下不去手。
恍惚间,就这么敲定了?
这是赵思咏对何言绅的第一次松口,他欣喜若狂,找了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一块帮忙准备要带的东西,还有赵思咏爱吃的食材。为了烤出好味道,他特意跟家里的阿姨学习烧烤技术和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妹妹:我哥真出息了。】
【姐姐:弟弟可以的,追到弟媳了给姐姐看看。】
【姐夫:哟,谁当初说君子远庖厨的?谁呀?】
【姐姐:姐夫君子……远……庖……厨?】
【姐夫:不敢。】
【小弟:大哥威武,大哥加油,等着问嫂子要压岁钱了~~~~~~】
群里都拿他打趣,他一笑置之。
只要能跟赵思咏在一块,他被笑一万次也值得。
周末,晴空万里,赵思咏的脸色却比天上的白云还白。
“不舒服?”何言绅担心。
赵思咏皱皱眉:“没有。”
两个人到烧烤的地方,在一个度假村,几栋别墅连着,烧烤的场子在一个大草坪,连着一整个长廊。
赵思咏就坐在被葡萄藤爬满的长廊,看何言绅忙前忙后。
她今天是生理期,第三天,很疼。
从前是没有的,在三亚那一晚的疯狂,她没什么经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事后上了双保险吃了避孕药。从那天起,她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开始莫名生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