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脚后跟并拢,将肩上的步枪取下,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刺刀明晃晃的在阳光下闪耀着冷淡,作家被搀扶着,从卫兵的队伍里穿过。
这一队士兵衣衫破碎,满脸烟尘。
他们刚刚经历了战争,许多人负伤,只用简单的白布包扎。
这队士兵的队列也不完整,零星地站在那里,那些人已经战死了。
作家轻轻地向这些士兵挥手示意,卫兵看到作家走过来,一个个挺起了胸膛,将还在冒烟的枪管按在胸前。
领航室外面来了许多城邦的公民,他们将作家的道路,挡住了。
作家的侍从想拨开一条路,但很显然做不到。
国民的情绪都很激动,作家就离开了三年不到的时间,城邦就出现了城市巷战的恶劣事件。
他们看到作家回来,很是在意。
“诸位,”侍从把作家扶到一辆汽车的顶棚上,作家在那里给国民发表演讲。
“城邦不幸蒙受此次大难,是我任人不贤...”
作家的演讲,并不动人,不过好在很哈的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国民。
“实际上,我们内部的敌人一直存在,他们一直威胁着城邦的危险...”
“我要准备来一次彻底的检查,请我们的朋友,不要害怕...”
“如果我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亲爱的朋友们,不要为我悲伤,请继续将这些暴动的敌人铲除...”
“我很欣慰又很痛心地看到,像祁连这样的虎贲,在此次事件里殒命...”
“我缅怀着悲伤,继承遗志,继续前行...”
“我不知道前路如何,因为没有先例可言,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有勇气,将无往不利。”
广场上的风很大,作家的声音很小。
在所有人迷茫的时候,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回来了。
飒飒地吹。
旗旌飘动。
所有人,站在那里,听着一个很小的声音,传递出一个渺茫的未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作家不仅带回来了希望,还有滚滚的人头。
...
...
杀戮还是开始了。
爪牙下野,带着人,在城邦里杀人。
被逮捕的官员,一个个送到光台的监狱,一个个审判,一个个整死。
不过好在有作家的警告,下野杀的每一个人都经过宪台的审判,并不算是枉死,最多只能是量刑过度。
虽然这法暴烈,却很大的打击了那些劣迹斑斑的政治投机客。
城邦算是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之后就是最大的两个问题,第一个威尔逊在城邦出现叛乱的时候,逃到了南半球的藩属国施加,他作为城邦元首不在危难的时候出来主持大局,却逃避。
(威尔逊:我日nmmp,我能做啥?给他们杀了助助兴?)
(威尔逊:人是你作家和霍山的,老子难道用警察跟他们干?)
威尔逊比窦娥还冤。
作家对于威尔逊的指示是渎职,罢黜他在城邦的一切职务。
这个处罚是比较公允的,毕竟作家没有展示他一贯的残暴,直接让藩属国杀了威尔逊。
第二个问题是杜兰西,这家伙有点麻烦,他是议长,作为议长他在叛乱发生的时候,按照城邦蓝皮书的规定,他没有义务在城邦内完成保土为民的战争。
就算是有作家也只能在道义上谴责杜兰西,况且在议会里杜兰西的人气还颇高,这件事处理起来非常的敏感。
不过作家也不是对他没招,毕竟作家不算是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