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绝望的成离

太阳系裂开了 蓝色的格子兮

白色的头骨一个个垒砌,京观耸立。

他们发出嘶嘶轻吟,诅咒成离。

他死死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一步一步往前走。

腥风血雨吹打在挺立的胸膛上,恐怖的场景拍打着这个老将,似要摧毁他的意志。

“离!”

“谁?”拔出长剑。

“杜~”

“滕公?”

“久不复见离公~”

一道身影劈开光明与黑暗,在远远的尽头。

黑色的袍子卷曲飞扬,扫荡左右,滕公左为明,右为暗。

“滕公...”成离手里的剑铿然落地。

“大丈夫生当内托君臣之义,外结五方同谊,铸帝之丹陛。”

“天下有变,可提携有志之士,一鼓而荡。”

“离陷志士于燹火(战火),不全社稷于贼人,失祭于此役。”

“离,万死。”

滕公没有说话,他总是那么睿智,静静的听着成离的倾诉。

成离的情绪已经将近崩溃,太惨了些。

他血脉不存,商国日薄西山。(薄:靠近)

“非尔之过~”悠远的叹息。

“时也~”

挺立的阴影慢慢移动,往前。

“滕公,小子...”

“时不至,毋从。”

“我...”成离不怕死,但是他害怕被忘记。

“送滕公~”

风激荡。

雨飘零。

成离一个人跪坐在淋漓里,不知所措。

都走了。

养父季历,恩人滕公,商帝文丁...

孤独啊~

...

“咳咳咳!”

刺目的灯光。

“三叉神经应激反应,剧痛刺激反射性引起血管舒缩中枢抑制,血回流减少。”

“神经介导性晕厥。”

“反应较为正常,无需药物治疗,对伤口进行包扎即可。”

“好。”

剧烈的味道,消毒水加上血腥味混杂着,冲击着颅内意识。

“无论如何,这个人不能死~”

一个嘶哑的声音,颇有威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思。

“明白...”

“不过霍将军,我希望你更注意一点你自己的身体...”

病房。

白色。

霍山拄着一个拐杖,大马金刀地坐在窗前。

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老人,霍山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

鼻血不断。

两条蓝蓝的蚯蚓往下蠕动。

霍山有点抗不住了,站不稳只能让卫兵给他弄个椅子来坐着。

卫兵拿着手绢,给霍山擦了擦,可是霍山有些不领情。

“区区...咳咳咳~”

“好吧,麻烦医生给我弄点药。”

一生要强,却也不得不在生老病死面前低头。

“呃...”

这里是光台监狱医院,霍山一口气没歇,便过来,看起来对于这个俘虏很在意。

“医生。”

“霍将军。”

“守着床,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好。”

霍山撑着身体,慢慢站起身来。身体仄歪了好几次。

要休息了,这身体有点吃不消。

“尤金的间谍呢?”

“在里面那幢楼羁押着。”

“好,我先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