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犯人很少有共同语言,只是各自寻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呆着。
除了日复一日的活着,生活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当然有的人除外。
黑人看看楼上的守卫,他们正在聊天抽烟。
黑人缓缓的走向了一个比较瘦弱的汉子,那汉子脸色大变。
闪躲着就要跑开,然而黑人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按到了墙上。
男人反复呼喊着一个听霍山不懂词汇(或许是某个人),扭曲着身体,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黑人的手。
周围人默然地看着这一切,看到了,然后转身离开。
黑人将手伸进了那个男人的裤裆里,那男人绝望地闭上了眼。
撕开长裤,就如同扯开一个食物的包装袋一样,清脆地声音在静默的空气里很冷淡。
霍山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准备动手,他不是圣母,管不了太多闲事。
更重要的是他在进行一项惊人的运作,需要一个非常低调的人设。
霍山寻了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地蹲下,开始推演他的计划。
高高的围墙,没有尽头,黑白色的条纹(水痕)一直蔓延着,一些苔藓类植物,在半腰上生了根。
隔绝地铁丝网,锈蚀着,红色的氧化铁在那些柱桩上呈现出锐利的形状。
地上是碎石,没有一根草,光秃秃的。
巴鲁塔监狱,有近两百年的历史,这些器具很是老旧,但是也还绝不到一触即溃的境地。
越狱,看起来很难。
干燥的空气,让人体的粘膜,脱水很快。干干的,很不舒服。
而清晰的**撞击声,通过回壁的反射,异常的明显。
几个狱警,在高高的塔楼上,抽着烟。
他们时不时往下瞟了几眼,显然他们也发现了下面的不寻常,只是并没有去管。
那个被侵犯的人,大声地哀求着,直到后面沙哑的嗓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黑人提上了裤子,走开了。瘦弱的男人,半躺在地上,双眼里满是绝望。
看起来,他是刚来的,第一次被侵犯。
霍山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直突然一个抬头,他与黑人对上了一眼。
这个黑人注意到了霍山,对着霍山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很显然对于霍山,他有了一想法。
“我么?”
如果从体格上来说,霍山对上2米的高个完全就是被碾压。
但是打架这个东西吧,靠经验,比谁凶狠。
打架就是上去给敌人来那么一下,并且力求一下废掉,打的是以伤换伤:这也是各国的格斗术的精髓所在。
倒也不惧大块头。
放风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监狱的电铃响了,犯人们挪动着身体往铁门的地方走去。
霍山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就往牢房方向走。
这个时候,霍山突然感觉屁股上有一种炽热的感觉。
而后有呼吸,很沉重。
敌人,霍山下意识就动了手。
抬手肘,顶下巴。
转身,踢腿膝盖顶裆。
只听嗑蹦一声,一个炽热的血腥味,从霍山的头顶倾泻而下。
“谢特~”
一声暴怒。
霍山拉开身体,这才看清这正是那个黑人姐妹花。
“怎么,以为我很好惹?”
捂着嘴巴,汩汩的鲜血从下颌流出,滴落在地。
“蹲下!”
“蹲下!”
两个狱警手持警棍从铁栅栏外对着霍山怒喝。
霍山看了一眼对过来的机枪,不想刺激对面,乖乖地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放风时间点到了突然打架,狱警会误会是想制造混乱越狱)
“警告一次!”
黑人哼唧唧地蹲了下去,看起来不太服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