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天空一架武装直升机缓缓下沉,到一个30米高度的时候,它的座舱上展开重机枪支架,机枪手将一架大口径重机枪直接对准船舱的一处墙体。
“呜~”
枪管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密集的子弹像倾泻的洪水,那钢制的墙体像脆弱的纸片一样,一寸一寸裂开。
整个墙体在这狂暴的摧残下,没撑过三分钟便轰然倒塌。
快是快了点,就是有点费银子。
本来一包塑胶炸弹就可以的事,现在用了近几千发的弹药量。
“速射完成。”
“我要出来了,你们掩护我。”狙击手推开门,凛冽地海风吹在他的身上。
直升机的升降锁,将一个裹尸袋缓缓托起。
捕获手和火力手半蹲在地上,构造一个简单的火力防护点。身后是两个伤员。
狙击手从缺口一跃而下,踩在空调机上,然后翻下甲板。
黑道的人已经给打怕了,也没有追出来。
狙击手提着枪,径直走到捕获手面前,给了他一巴掌。
捕获手捂着脸,悻悻地不敢抬眼看狙击手。
“下次,我们见面就是在阎王殿!”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不过也确实是捕获手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受到小挫便失了分寸,顺带着差点连累这个队伍,要不是狙击手补救及时,整个队伍就要散架了。
众人沉默,不说话。
海风习习地吹,人的心不停的翻滚。
绳索一个接一个的将人接到直升机上。
狙击手作为队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最后一个人。
“队长,”火力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不应该打他的,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
“去告吧,我反正快退了,”狙击手满不在乎,“要是一巴掌打醒了,换条命还是值得的!”
...
...
霍山?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一天后的一张粉红的双人床上,霍山揉了揉太阳穴,刺目的太阳撩开了他的眼帘。
霍山甩了甩脑袋,然后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他正赤条条地躺在一张不认识的床上。
他有些疑惑,那日他被营救的友军震碎了三观,一个人悄咪咪地从舞厅上跑了出来,然后进了2号楼房区。
结果在不停的摸索时,激素的药效过了,他仄歪了几下便昏倒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这是?”
“怎么不认识我了,”窗台前,一个**女人正在画眉,镜子里正映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你是...”霍山瞪大了眼球,这不是一夜情旅店的那个女人吗?
慌张,霍山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但是哪里还找得到。
女人搁了笔站起身来,在床前坐下,笑盈盈地看着霍山,“怎么像你这样的男人也会害怕?”
手轻轻的握住了霍山的膝盖。
“那个男的...”霍山尴尬地向岔开话题。
“就像你说的那样,他是你踢到过最柔软的一个,”女人板着脸耸了耸肩,“而且他不想面对一个,知道他被内裤塞了6个小时的女人,”
耸肩,“他走了。”
霍山:...
“当然他的借口是找到了心动的女人,实际上大家都清楚那最多只是新洞而已。”女人冷笑。
“我的枪呢?”
“这不就是吗!”
霍山身体一颤....
阳光灿烂,海鸟徐徐地飞,它们轻轻的掠过轻柔的波浪,一头扎进水里,然后又叼起鱼,飞射出水。
大海总是那么包容,容忍着这两者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