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只是，李羡晨摇摇头，他不认为这就是他的内心世界，或者是，这只是一部分，浮于表面。

“等时间流逝，你的灵魂之力能支撑你一直用着这天赋？”

“嗷（不用支撑，海市蜃楼一发动，消耗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李羡晨一怔，怎么回事？立刻仔细感应自己的灵魂，顿时一惊。

“赫琦，这海市蜃楼消耗着我们的灵魂。”

灵魂在一点点变弱，这个速度很慢，粗略估计，要三天。

陈赫琦一怔，“为什么消耗的是我们的灵魂？”

李羡晨也不明白，热极兽用我们自己的灵魂之力来困我们的灵魂，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怎么出去？”李羡晨问热极兽。

“嗷（你们还想出去，不可能）。”

这条路行不通，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李羡晨沉思起来，感知在放大，直到他的感知放到最大，周围依旧是旧都市模样。

略一犹豫，李羡晨用灵魂之火保护好本体，感知化为一条线，朝着一个方向探去。

飞呀，飞呀！

两个小时过去，按理说，再大的城市这会也该出城了，可远眺，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高楼大厦。

李羡晨只好收回感知。

“这个世界全是旧都市，这个都市无限大。”

也可能不是无限大，只是灵魂之力限制了，李羡晨还将热极兽说的内心世界和陈赫琦说，希望能多参考参考。

陈赫琦挠挠头，一点头绪也没有。

“三天，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陈赫琦点头，想了想，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他要好好想想，怎么破局。

李羡晨则是把感知放大，想要找出漏洞，同时心里也在思索破局之法。

……

第一天，一无所获。

……

第二天，李羡晨把感知再凝成一条线，往一个方向延伸，直到距离达到最大，还是没看到边界。

陈赫琦站了起来，在这都市闲逛。他好久没看到旧都市的模样了，真是怀念。

……

第三天，陈赫琦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灵魂的虚弱，要知道，他平时是感觉不到灵魂，这说明，他要死了。

李羡晨依旧镇静，对他来说，哪怕死前最后一刻，心也不会慌，他不惧死亡。

李羡晨问道：“有线索了吗？”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热极兽说这是我们的内心世界，可为何，我们会身处一处，说明，我们不是被沉迷在自己的内心，这里，就是外界。”

李羡晨喃喃道：“海市蜃楼，这里是幻境。”

“可有个问题，即是外界，为何说是内心世界，热极兽不知道旧都市，说明这确实是我们内心引出来的幻境，那只有一个解释，这里是我们内心世界的显化，我们被困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具现化里。”

李羡晨似有所觉，“自己的内心世界，这又不单只是我们各自的内心世界，我们两人的内心世界重合了，既是重合，我们两又是不同的个体，这个世界绝对有不合理的地方。”

说到这里，两人已经很清楚了，他们幻境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人。

“我们的内心世界，要知道，在各自的内心里，我们是无敌的，心想事成，”陈赫琦笑道。

“那，何不反着来，我想出人，你把人想消失，两者冲突，必有破绽。”

两人说完，纷纷发动自己的想象。

海市蜃楼，像一面镜子，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