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多好,多牛气啊!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没事多读点书,早点做办公室啊!”
“是,我的大老爷。”许秋芬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奎勇,不知道说什么了。
“嘿嘿,我去放水,一会儿咱们一起洗,你先收拾一下。哦,对了,如果要问你什么文化程度,你就说初中,要毕业证,你就说暂时没带,之后补上。如果他们谁说了不合适的话。你记下回来放告诉我。”
“明白,也就是说以后谁得罪我了,你就给撑腰呗!”
“嗯,快去吧!”李奎勇望着许秋芬日渐丰满的身子,火上来了,差点没忍住啊!
许秋芬第二天起来就回到家里翻箱倒柜,好容易找到了底片和户口。“你这是干什么啊?”风韵犹存的许母被吵醒了,打着哈气问道。“我有事,我爸呢?”
“不知道在哪里喝着呢?你好几天没回家了?唉,你的衣服怎么都换了,还都是新的。还有手表,香水。那来的?”许母不记得上次见到女儿是什么时候了。她对女儿还是关心,也知道女儿在外面混,她和丈夫都吃不了苦,也是混日子吧!对女儿,也谈不上什么管教。但是刚被惊醒的她,睡眼还没适应呢,就被女儿的装扮给吓到了。
“你喊什么啊?我对象给的,我以后跟着他住。我回来也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们。”
“什么对象,是要结婚嘛?”
“不是,他。。。”许秋芬见母亲还是关心自己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做小?”许母明白了,惊讶的问道。现在还有敢这么干的吗?
“嗯!您就别管了,以后啊!您愿意就绣两针,不愿意就算了。我每个月给您钱。我爸,您就别管了。”许母之前学点刺绣,她吃不苦,所以一直拿点货,在家里做。许父旧社会就是混子,后来两人是在改造时认识,结合的。什么都干不了,街道给安排个看自行车的活,也是不好好的干。自己挣的钱,都不够自己喝酒的。高兴了,能往家里拿几个钱。许秋芬基本都是母亲一个人养大的,小时候,许母就常常给许秋芬讲她怎么被卖的,怎么被打的,怎么风光的。许母也的确有资本,即便吃了这么年的苦,她依然很有风韵,身材也没走样,不到四十的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更加成熟诱人了。破旧臃肿的棉衣难掩她丰润的身材。唯一变化大的,就是手粗糙了些。许秋芬很漂亮,但是还是比不上许母年轻时。还在许父一脸的横肉没有传给许秋芬。
“什么工作?累不累啊?”
“应该不累,市百货大楼,售货员。”
“真的,太好了。”许母一直小心谨慎的过着,她不希望女儿一直混下去。见女儿能有正式工作了,高兴的哭了。
“你别哭啊!我会好好的。如果我爸在打你,你就给我打电话,前面是总机,通了后,你请接线员转这个分机号。我晚上都在,白天在单位,不方便。”许秋芬从包里拿去一个笔记本和笔,写下电话号码,撕下来,递给母亲。原本不想给母亲她的电话,但是父亲不知道怎么的了?这几年戾气越来越大,很多次喝多,回家就折磨蓄许母,逼着母亲承认如何的低贱,逼问母亲偷没偷人。这也是许秋芬不想回家的原因。
“你住的地方还有电话啊!真好!”许母摸了摸眼泪接了。
“还有三十块钱,和一些布票,你自己收好的,我每个月都给你。别让我爸翻到了。”
“那你自己够用吗?”
“我有工资,再说,他很大方。我走了。”许秋芬不敢在待下去了,她赶不上时间,急匆匆的走了。许母在门口一直望到女儿的背影消失,才叹口气,进了屋。
许秋芬洗了相片,约好后天取,才赶到百货大楼。她不知道该怎么找,就直接找一楼的售货员,说找郎经理,只说是市商业局的。那名售货员没敢耽搁,领着她来到了后面的办公室,办公室的人接待了,并领着她见到了郎经理。
郎经理很热情,上下打量她一番,没说什么,看了看户口,就领着他去人事那里办手续了。许秋芬的字写的很一般,但是填个表还可以的,文化程度写着初中。人事没有要毕业证。
之后郎经理亲自领着许秋芬来到前面,到了卖成衣的地方,叫来组长,告诉这是新人,分到成衣组,让组长安排个老售货员带,然后组长安排完了,郎经理才走。许秋芬就算是正式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