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你最能说,要不你陪着老廖,和他家里说一下,就假借学校的口吻,说的严重些,比如开除之类的。我估计家里还是不够重视。不了解这个情况的严重性。”
廖凯旋眼睛一亮,这个是好主意啊!他对父母也诸多不满,有些气呢!吓唬一下家里,很有必要啊!毕竟自己的家里非常器重的儿子啊!
“干嘛是我啊?辅导员不可以吗?或者于老大,我不合适。”程冬也就是有点同情,可不想趟这个浑水啊!
“老廖能请动辅导员吗?或者他敢请吗?于老大,嘴拙。”老于听闻,看了眼孙少平,孙少平向他眨了眨眼。
“老程,你就帮我一下吧!咱们这就去。”说着,不由程冬反驳,就拉着他往外走。被拉着的程冬,用手不停的点着孙少平,瞪着他。等他们都出了屋,老于才问道:“少平,怎么一定要程冬啊?”
“我觉得程冬有可能步老廖的后尘,必须时刻给他提醒,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你从哪里看出程冬要不后尘啊?就因为常常去文学社吗?”众人都很奇怪啊!
“这还不够吗?喜欢文学的,大多都多情,很容易产生情感共鸣,再说日久生情,不得不防啊!”
“那你就这么坑他?”
“他不也乐呵呵的去了嘛?”
“你那个眼睛看见他乐呵呵了?”哈哈哈,被廖凯旋搞郁闷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了。
大约半个小时,两人进来了,廖凯旋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霾,带着轻松,而程冬却有些不高兴,进屋之后盯着孙少平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样?”老于焦急的问道。
“基本差不多了,家里给借,能给我一千五百,我自己想办法凑二百,这个二百,就得靠哥几个了。少平,真的谢谢你啊!当然,冬哥最给力了。哈哈哈。”还高兴的拍着程冬的肩膀。程冬一直有所思的站在孙少平的床前,好像想和他说什么。
“那你就快去招待所,和人家说好啊!别让她闹起来啊!”孙少平及时提醒他,这事儿必须及时处理啊!
“对,我这就去。谢谢了。”廖凯旋开心的走了。
“你怎么了?情绪不对啊!”孙少平关心的问程冬。
“是啊!冬子,你到底怎么了?”大家都很关心他。
“哎,我就是感慨老廖的父母,家里只有三四百,让他们几天内借到一千多,不容易啊!他父母都落泪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冬哥,有感触就好。”
“你少拿话挤兑我,我不会的。”程冬气的给了孙少平一下,回到自己铺上了。
“那就好,再说这事儿,也是老廖父母没教育好,原本可以一家和和美美的啊。”
“是啊!就是自己作的。”
寝室一直给廖凯旋留着门,可是一夜未归,第二天一早轻手轻脚的进来了,可还是惊醒了要早起的于老大。“怎么才回来啊?不会是又住一起了吧!”他惊讶的看着老廖。
“没,我就是一直看着孩子来着。”廖凯旋红着脸,低声解释道。
同寝室的人都被两人的对话惊醒了,见老廖才回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孙少平暗中感叹到,那个女人道行不浅啊!老廖估计要完啊!这辈子很难跳出去了。果然,在等钱这几天,老廖一直没有回寝室住,大家心知肚明,没有说破,很快,这件事情就解决,平息了。后果就是老廖背了个警告处分。但是在同学间的影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