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就好。”秦初晗对它叮嘱道,“陈娇和萍萍已经学会用这套仪器,我们不在园里的这段时间,她们会轮流给你做理疗,每周两次。这个治疗跟你怀宝宝不冲突,不会有影响。不过过几天会给你单独分出一个兽舍,你得跟大家分开一段时间了。”
“放心啦,我会配合的。”糖豆抖了抖耳朵,毛脸真诚。
这些流程,它在生大福它们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
山动是个好地方,这里的工作人员啊、饲养员啊,对动物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能在这里安定下来,是它的福气。
秦初晗眯起眼笑笑,再抬起头四下寻望。
“你找跳跳吗?”糖豆扭头给她示意方向,“在那颗树上。”
秦初晗起身走过去,从口袋里抽出一条丝巾,拧成结,系在鼻子上。
还没走近呢,至少隔了三四米,跳跳火急火燎的将她呵斥住:“行了,就站那儿吧,知道你们要去找北极星,找去吧!别妨碍我拉臭臭!一时半会儿我也拉不出来,捂什么鼻子真是的!不会想你,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嗯……带点苹果!”
大福它们跟着附和,来看小熊猫不带苹果是不人道的!
糖豆跟在秦初晗脚边,愁得直叹气:“老的小的都一个样,我看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真该让它们去吃吃野外的苦。”
秦初晗跟它一唱一和:“有什么办法,只能宠着了。”
既然跳跳专心拉臭臭,藏在树林避而不见,秦初晗也不勉强,带着女儿去隔壁兽舍看望最近患上感冒的小九,看看浩克点点和它们的崽,再看看独居的托尼叔叔,离开巨树馆,问下一站上哪儿去,祁语歪着头想半天,要去看荞麦!
秦初晗料想女儿听到老秦园长过问时昊荞麦的‘婚事’,担心这次出去找星星,回来发现少了一个小伙伴,得抓紧时间见一面。
那就去看荞麦!
开着白色的两人座观光车,一路直达梧桐叶子湖,半道上,赶巧遇到出来遛弯的李昂往回飞。
这大家伙,相当干脆的降落在祁语怀里,搭上顺风车。
李昂先夸:“小语今天起得真早,两个羊角辫是谁给你梳的,真好看!”
祁语嫩生嫩气的答:“爸爸梳的,小语最喜欢爸爸梳头了。”
李昂刻意瞄了开车的秦初晗一眼,故意问:“不喜欢妈妈给你梳头?”
祁语急了,连忙解释:“妈妈梳头也喜欢的。”
李昂只管煽风点火:“但是最喜欢的还是爸爸梳的头,对不对?”
祁语说不过它,表情气恼:“哎呀,我不跟你说了!”
李昂捉弄得逞,展开翅膀,亮开嗓门一阵阵的叫起来。
秦初晗手握方向盘,摇着头,按捺的笑:“但凡我还是从前那个爆脾气……”
李昂不怕死的问:“你要怎么样?”
秦初晗目视前方,面不改色:“把你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做成新一季翱翔系列,放到网上拍卖。”
这话没把李昂唬住,却叫祁语小朋友当了真,连忙把紫蓝色的大家伙护到怀里,对妈妈说教:“不行的!金刚鹦鹦是保护动物,我们要保护它!”
秦初晗忍俊不禁,纠正女儿:“是金刚鹦鹉。”
李昂没正经道:“就是金刚鹦鹦,小语没错!”
祁语深知亲妈的雷霆手腕,忙去捂它的嘴巴,不让它说话:“爸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
这个断句,李昂不能忍:“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嗯嗯对!就是说犯了错误要及时改正,只要改了就还是好孩子。”祁语要做好孩子,“李昂也要听话,你是金刚鹦鹉,不是鹦鹦。”
“行吧,我听你的。”李昂宠孩子,转头去夸秦初晗,“教得不错。”
“我谢谢你啊!”秦初晗都不想接这老油子的话。
李昂又扭过脖子跟小的说:“别看你妈脾气爆,她小时候的语文功课全靠我辅导呢。”
祁语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能辅导亲妈功课,已然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你好厉害啊……”这是来自五岁小朋友的由衷赞叹。
“那是!”李昂有被恭维到,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等你上小学了,我也教你写作文!”
“真的吗?”
“真的!”
“那就太好啦!”
千万别误会,祁语没给李昂捧场,真不是!她这是天真无邪的直观表现,别人/动物说什么她都信。
秦初晗也纳闷,自己身上没有‘轻信他人’的特质啊,祁应琛就更别说了,腹黑得一塌糊涂,怎么女儿会是个呆萌傻白甜呢?
她对此深感不解,唯有继续摇头。
还有说到小学一年级看图作文,明明是龟兔赛跑,给李昂理解成了乌龟和兔子一起去探险,兔子途中懒惰了,让乌龟先找到宝藏……
当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写!
因为这事,去年同学聚会,秦初晗还被语文老师笑话。
她痛下决心,类似的惨剧决不能发生在小语身上。
到了湖畔西边的停车点,李昂要回百鸟园了,分别之前,它叮嘱小语宝宝:“出去外面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不可以捡地上的东西吃。”
祁语对食物有绝对的追求,拍着胸口保证:“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以后一定要吹干净,不然吃了会拉肚子。”
这回轮到李昂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