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觉得累,现在不疼。就是觉得腿酸。”景娴慢慢地说道。
“你啊,现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生孩子都是这样的,一会儿等到时候了,你就听稳婆的,只要攒好了劲儿,一会儿孩子自己就出来了。”富察氏说道,心说自己生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阵仗,不过看着别人这么生孩子,富察氏心中却有些幸灾乐祸。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景娴正走着,突然就觉得下/身涌出一些液体。孕妇尿频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也太让人尴尬了。
“这是破水了,来人啊,赶紧把你们家主子扶到床上。快点儿。”富察氏见景娴的裤子已经湿了,便开始指挥着身边的人忙碌着。
听到富察氏说羊水破了,景娴还没感觉到什么就已经被扶到了床上,而下/身早就被收拾好了,而腹部也开始阵痛,这次再也不是一会儿一疼,而是不断地疼痛密集地袭来。
疼,除了疼景娴感受再也想不出什么了,以前也听人说过,这世界上最疼的就是女人生孩子,当时自己还很好奇到底有多疼。现在算是感受到了,但是真的应了那句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稳婆一直在说使劲,而自己也很听话地照着稳婆的话去做,为了攒着力气使劲儿自己都没有喊出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孩子就是不出来。
“娘娘,您使劲啊。”稳婆也着急,心说这位娘娘可真是难得一个能忍的,接生了这么多回,哪个女人不是喊得十分凄惨的,这位娘娘愣是一声都没有吭。稳婆心里不断祈祷着,小主子您赶紧出来吧。
此时外室太后,乾隆还有皇后都焦急地等待着,刚才羊水破的时候,富察氏就出来了,后来太后在慈宁宫也坐不住了也赶了过来。现在承乾宫也是热闹非常。但是大家都不敢说话,太后还是富察氏生产的时候那个样子,闭目养神,嘴里不停念着佛号。乾隆则恨不得把承乾宫的地砖都磨平了,一直在来回转着。富察氏则一直望着内室,心里十分焦急。因为富察氏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不是咒景娴,富察氏总是觉得娴贵妃会难产。
这时稳婆派人出来禀报;“禀太后,皇上,皇后娘娘。”
“说,怎么回事儿。”乾隆见稳婆出来了,连忙问道。
“回皇上话,贵妃娘娘肚子里面的小主子太大了,现在贵妃娘娘有力竭的征兆。如此下去,恐怕有变啊。”稳婆也不怕了,现在还瞒着只会引起更大的震怒。
“你出来是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富察氏问道。还是来了,果然如此,早知道宁可让景娴说自己虐待她不给她吃的也不能让她吃这么多啊,现在可好,孩子太大出不来了。
“皇后娘娘恕罪,娴贵妃娘娘现在这情况,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稳婆说道。
“皇额娘,皇上,臣妾还是进去看看吧,毕竟臣妾生过。”富察氏说道。
“嗯,你进去看看吧。”太后说道。心说这富察氏什么时候和乌喇那拉氏关系这么好了?但是她对这些也没有什么关注,接下来就看乌喇那拉氏的造化了,如果真的挺过去,那就是母子平安,如果没有挺过去,那也是她没有福气。
虽然太后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还是没有瞒过乾隆的眼睛。但是乾隆也没有什么动作,因为他相信景娴一定能挺过来。
富察氏用一个并不是很说得过去的理由来到内室,她是大清的国母,这样做算得上是纡尊降贵了,就算是室内的人和她有着过硬的关系,但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进产房,况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娴贵妃若诞下皇子,对她是很不利的。
太后想不明白是因为她是从一个潜邸的格格慢慢爬到了现在一国之皇太后的位置,凭当年康熙爷的一句“有福气”就能做太后那是不可能的。当年的雍亲王府虽说人口不是很多,但是明争暗斗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要说富察皇后现在进产房是出于姐妹情深,那不如让她相信当年先帝发作廉亲王和九贝子是为了保护他们。进了这皇家的门就要把天真善良统统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