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八!”赵宇轩说道:“这里一共是两千八百道台阶。”
“两千八?”陈传勇道:“来的时候,我也看过云南王的记载,他手下有只蒙古骑兵,叫做脱里!就是两千八人!”
赵宇轩点头道:“应该这些台阶就是为了纪念脱里骑兵。”
陈传勇自嘲笑道:“我都没这云南王还念旧!”
“赵队长,前面的路还是我来打前锋吧!”说罢赵世炯走到两人面前,推开一道不太重的石门小小心翼翼地探路,里面进去是一处殉葬室,前面三室分别为前室和东、西耳室。前部前室四壁与顶上都绘有彩色壁画,象征朝堂;东耳室放饮宴用器,有乐器和酒器以及棋盘等;西耳室是兵器、车、马、甲胄、弓箭、五色药石、生活用品和珍宝的藏所,其中来自印度的大象牙、漆盒、熏炉和深蓝色玻璃片,以及来自波斯的银盒最为珍贵。这些来自其他被蒙古人征服地区。
接着进入是主墓室,然后让三人失望的是主墓室里面并没有云南王的棺椁,中央是一处像祭坛的台子。而东侧室为姬妾殉葬室,殉葬姬妾十八人均是没有棺椁,被整齐排放在台上,可以肯定这些女人是在墓外被集体杀死,然后再带入墓中,其中一人的颈骨有碎裂的痕迹,想必是被勒死。西侧室为三十个甲士的殉葬室,这些甲士全是站立着,想必是活着走进墓室,一直为墓主守卫至死。
看着这些殉葬的人,赵宇轩说道:“活人殉葬,早在殷商时期就很盛行,君王死后会把生前享用的一切,包括美妻艳妾都送到坟墓中去。据传曾经在一处商王大墓中有数百具殉葬者的骸骨,且全部为年青女子。殷商人殉人祭制度下的牺牲者,其身份有所不同。用作人殉的,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死者的妻妾宠幸及其亲近的奴仆武士;人祭则大都是以战俘为主体的奴隶。羌方是武丁等时期的主要征伐对象,掳获的羌人成为当时奴隶的重要来源。他们经常与牛羊一起被作为祭祀时的牺牲,而且用羌数超过用牲数。祭祀的范围很广,天神、地示、人鬼,无所不祭,而以祭祀祖先为最常见。砍头的伐祭和焚人的燎祭是最常用的祭祀方法。此外还有剁碎、血祭、活埋等等。史籍关于人殉的记载很多。那时的君王死后,殉葬者不但有美女,还有幸臣仆从,准备到了地下,仍旧做君王。秦武公死时,初以人殉死,从者六十六人。秦穆公死后从死者一百七十七人,其中有三位良臣跟着殉葬。秦穆公死前就想让群臣和他一道同赴黄泉,一次与群臣饮酒,趁大家喝得晕头糊脑时说:咱们君臣,生时同乐,死后也要同哀呀。奄息、仲行、针虎三个大臣不知是死心塌地地忠于穆公他老人家,还是因酒精作怪,乱说大话,竟当场表态,愿随他共死。这一表态不打紧,穆公死后,他们也就跟随他进了陵墓。”
陈传勇笑道:“阿炯,听见了吗?喝酒别多话,也别乱来!”
赵世炯道:“喝酒?还好!我喝醉倒头就睡!”赵宇轩继续说道:“据说盗墓者掘开晋幽公的陵墓,见其内有百余具殉葬者,横相枕藉,尸体未腐,除一男子之外,全部是女子,这些殉葬者或坐或卧,甚至还有站立者,衣服肤色不异活人。《史记·晋世家》记载:幽公淫妇人,夜窃出邑中,盗杀幽公。也即晋幽公是在出宫与女人鬼混而被盗贼宰掉的。幽公属于非正常死亡,但他的陵墓中仍有这么多殉葬者,其他正常死亡的国君,陵墓中的殉葬者数量更多。”
“这个什么公,看样子爱好和我一样!”赵世炯笑道,然而赵宇轩却不经意瞟了他一下,当时第一次遭遇日军的时候,看到日本人伤兵下不去手,后来残杀那个可怜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这个人身上有多少秘密没人知道!
陈传勇说道:“在家里的时候,我也听欧阳老管家说过,有些古人引诱百姓为其女儿殉葬的手段,更加残酷血腥,令人发指。”
赵宇轩摇头笑道:“阖闾的女儿因对老爹有怨气而自杀,阖闾非常悲痛,在阊门外为女儿大造坟墓,凿地为池,积土为山,又制作雕刻精美的石椁,并用金鼎、银樽、珠玉待珍宝作为随葬品。到了为女儿送葬那一天,阖闾令人一路舞着白鹤,吸引成千上万的百姓跟随观看,到了墓地,阖闾使男女与鹤俱入门,因塞之,也就是下令将跟随观看的男女全部赶进地宫,然后塞上墓门。这些观鹤的百姓就这样被埋进坟墓,成了阖闾之女的殉葬者。而阖闾这一干法,比后来的始皇帝嬴政还要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