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姜黎点点头，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经意地瞥了眼不远处的白薇，问道：“你问这件事，是……？”

姜黎抿了抿唇，“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增强青龙力量，祭白虎，山海镇，冲克法等。不过，用的时候要考虑具体的情况。具体的，不好在这里说，你私下找我吧。”

“女神不敢当，能帮到你就好。”姜黎摇摇头，甜甜一笑。

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两个不深不浅的梨涡，配上那张圆圆的脸，真是可爱极了。

可偏偏长了双既纯又媚的大眼睛，典型的美人胚子。

“灵综？有钱拿吗？”

自从师父走后，姜黎对自己的要求是越来越严格。

很少去关心那些外界的事物。

但是因为要追查那个恶灵的下落，还要养活自己，她必须得想办法赚钱。

除了看相卜卦，安魂以外，就是直播卖卖自己画的符咒，和没事的时候改良的一些法器。

众人正就“灵综”的事情讨论着，有个不同的声音跑了出来。

“是吗？当明星很难吗？比抓鬼还难？”姜黎一脸呆萌，求知欲非常旺盛。

其实，她并不是很想当什么明星。

只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好奇心会稍微强一点，便顺口打听起来。

握着手机的秦禹丞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刚刚闲得无聊，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直播间，没想到主播竟然会是之前遇到的小骗子。

不知不觉，看到了现在。

原本是想教训两句，叫她好好上学，不要再想着干那些装神弄鬼的事。

可忽然被问到，他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沉默了一阵，才开始打字。

“我已经保送帝都大学神学院了。”

神学院？

秦禹丞愣了一下，开始给助理发信息。

已经快要入睡的助理，对着信息，一头雾水。

刚准备回信息，对方又弹过来一条。

助理：“……”

第二天一早。

五点左右，姜黎就起来开始打坐修行了。

十几年来，她每天都是如此。

哪怕师父不在，没人监督，她依旧不会偷懒，甚至变得更加勤奋。

等到一个小时后，六点，她又画了一个小时的符，这才起身下楼到餐厅吃早饭。

然后再出去跑步，直到八点半才回酒店。

一进门，昨天匆匆见过一面的助理就迎了过来，礼貌而疏离地对姜黎道：“姜小姐，秦总已经在咖啡厅等着了。”

“嗯，我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