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躺在地上发出尖叫,没有一个再敢爬起来。
此刻伯格已经来到铜门旁,求饶声没来得及发出,剩下的人便被一人一枪,直接开颅。
伯格举着枪走进地下室,说是地下室有些不合适,这里大的离谱,估摸着有上面工厂面积的三分之一。最里面是一个红布包裹的舞台,台上有一张小桌子,台下是许多小凳子。
有四个人蜷在角落里,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伯格和莱恩来到那些人身旁,才听清他们念的是某种宗教祷文。
“哪个是教仪?”伯格盯着众人问道。
没人回答,不过最里面的那人身上穿的衣服不太“普通”,白色的薄衫上有着大片的血红,但被前边的人挡着,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图案。
“你,出来。”伯格用枪指了指最里面的男人,他看着约莫40岁左右,金色头发,戴着一副小圆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男人开始往外挪动,却被前面的另一个男人伸手挡住。
伯格挑挑眉,没想到邪教徒还这么讲义气,二话不说,就是一枪。
那人随即倒地,瞪着眼睛,眉心处的洞口直直朝上,黑黢黢的。
“啊!”
又是一阵尖叫,伯格又把枪口对准那个金发男人,“我数三下,一,······”
“别开枪,别开枪!”男人赶紧挪出身子,“我出来了,出来了!”
“你是教仪?”
“是,是的······”男人唯唯诺诺地答道。
“所有人都跪下。”伯格说道。
见三个邪教徒没有反应,伯格对着地上开了一枪。砰!随后三人立马跪下。
伯格看向金发男人,“我有问题要问你,如果你不回答,或者骗我,就会死。”
金发男人猛点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说。”
“好。你们教派在伦敦有多少教会?”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最少有7个,东区有3个。”
“东区还有其他教仪?”
“没,没了,都是我负责,我每周会去不同的地方布教。”金发男的额头渗出大量汗珠,看得出他很紧张。
伯格笑道:“这样啊,但我不信。”随即一枪射中金发男的大腿。
“啊!”金发男大叫着蜷缩在地上,捂着大腿哀嚎着。
伯格的枪口再一次指向金发男,“这么大的地方你一个管的过来?撒谎都不带脑子的?”
“有,还有两个。”金发男吃力地说道。
“他们的名字和住址。”
“汉,汉诺德·维金斯,吉客·罗布。地址,地址我不知道,我们都只在教会碰头,从不问地址。”
伯格又问道:“你们平常怎么联系大祭司的?”
“东区有家酒馆,名叫‘红石’,我们需要联系大祭司的时候会在半夜十二点留封信在酒馆的信箱里。第二天的十二点再去取回信。不管什么事,我们都是这么联系的。”
“取信的是谁?”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只知道是主教会那边的人。”
“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我是说主教会那边。”
“没,没有,已经五六年没有见过大祭司本人了,只有大祭司或者主教才能在主教会召集教徒,举办活动。”
伯格点点头,这部分和奥兰说的一样,证明这个金发男没在说谎。他又问道:“你知道主教会在哪吗?”
“知道,不过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在伦敦北区郊外,一个叫‘山羊肖恩’的农场。”
“关于你们的圣物,你知道多少?”
“圣物有三件,圣书,圣婴和圣罚。”金发男缓了口气,“圣书是包含和记载一切教义的书籍,能语亡者,号腐尸。圣婴是第二件圣物,是祭司用以打开冥界的钥匙,拥有圣婴的人能看见死者的灵魂,还能听见地狱的呼唤。圣罚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在主教大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