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一到二楼,就看见伯格站在卧室门口,神色紧张,“怎么了?”
“死了,刚刚的那两名警察。”伯格声音低沉地说道。
众人来到卧室门口,朝内看去,之前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员,此时躺在箱子旁边,嘴角滴血,死不瞑目。
两人的咽喉处都有一道伤口,像是被利器划开的。
而那具铜黑色的“圣婴”依然躺在箱子中,双眼紧闭。
“别进去!”伯格伸手拦住想走过去的汉斯。
伯格此刻觉得那玩意简直邪门到家,他清楚地知道那玩意儿不对劲,但是却没能感觉到明显的恶意。
白色杰克的凶案现场照片都能让伯格冷汗直冒,但从打开皮箱到现在为止,那具黑色的婴儿尸体上完全察觉不出恶意。
地上的两名警员却死得很突然,明明一分钟前他们还站在门口。
真邪门!
“这,这是怎么回事?”汉斯此刻也被吓到,额头上渗出颗颗冷汗。
“不知道。”伯格说道:“但过去说不定也会死。”
“要不打死那个奇怪的婴儿?”安诺说着掏出枪。
“······”伯格沉默了几秒,“你一直都随身带着枪吗?”
“对啊,防身用的,怕你忽然对我下手。”
“······就算没有枪,我也打不过你。”
“对啊,但你有枪我没枪,说不定你就能打过我了。”
“······”伯格没说话,心里却想着,怕不是等我逃跑时,好开枪射杀吧。
汉斯听着两人无关要紧的聊天,再也忍不住了,“那个婴儿不是死了吗?开枪打他有什么意义?”
“啊?死了吗?为什么我感觉他还活着?”
安诺说完这句话后,汉斯的表情明显不对劲了,他声调不禁变高几分,“不可能吧。我们几个当时都没看到那个婴儿的呼吸动作。”
“哦,这样啊。”安诺伸长脖子,用力地瞄着那个铜黑色的婴儿,“确实没在呼吸。”
“特修卡队长,请你叫警察封锁这个房间,严禁任何人进入。然后让警员不要守在门口,而是守在房子外面。”
“好,好的。”汉斯朝伯格投去些许敬佩的眼神,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此刻能这么镇定。
伯格从外面关上了卧室门,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们还是下去等吧。特修斯队长,请你赶快联系伦敦的正规犹撒教会,还有大学的宗教学教授。”
“好的。”
听完伯格的话后,汉斯的神色比起刚刚缓和了不少。
随后众人朝楼下走去,但楼梯刚下到一半,就听到一声啼哭。
“哇啊~哇啊!”
是从卧室里传出的!
伯格头皮发麻,整个人楞在那里。
其他人也一样,先是愣住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伯格。
该死!
伯格迅速转身折回卧室门口,把手按到门把上,他转过头来看着安诺,后者则是掏出手枪,对他微微点头。
啪!
伯格用力推开卧室门,然后闪身避到墙边。
安诺箭步上前,双手持枪,朝向屋内。
······
没有开枪。
安诺仍然保持着警戒的姿势,“过来吧。”
伯格探出半个身子,朝屋内看去。
地上还是那两具警察的尸体和皮箱。
不过,皮箱此刻是空的。
那具“圣婴”,不见了!
伯格呆呆地盯着空皮箱,有些恍神,那具婴儿呢,哪去了?
······
伯格正站在楼下抽烟,希拉陪在他旁边,安诺则是老样子,像个跟屁虫。
“这个案件的性质已经变了,不会再是一起普通凶杀案,毕竟有两名警员死在现场。”希拉吐出一口烟,是熟悉的蓝鸟牌。
伯格点点头,没说话,他还在思索着,那具婴儿到底去哪了?
他在等,等汉斯调集的人手赶过来。
那两名警察死的太蹊跷,他不敢贸然待在屋内,还是等大批人员到场后,再进行排查。
汉斯也一样,不过他此刻一动不动地站在房子的正门前,脸色铁青。
“整个伦敦警察厅都会把这个案子放到首位,毕竟,关乎到警察的权威和脸面。”发现伯格在盯着不远处的汉斯,希拉又把目光投向这位倒霉的行动队长。
伦敦警察厅的行动队本来只负责抓捕和搜索,如果不是这件案子牵扯到白色杰克,汉斯根本都不会过来。
结果两名警员就死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他应该也很自责,毕竟汉斯属于那种有责任感的警察。
呼。伯格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气,随后朝希拉问道:“如果这个案子放到首位,白色杰克的案子怎么办,西蒙会把你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