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很漂亮,给人一种小明星的感觉。她的五官小巧精致,气质平和温柔,而她的棕色眼眸总是蕴含着一汪泪光,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爱。
安诺虽然性格暴戾乖张,但脸上完全看不出来。雅安人高鼻梁和深眉骨的特点在安诺脸上展现得很明显,加上她的淡蓝色眼睛配上金色长发,带有一种静谧的美好,看上去就非常的清纯素雅。
伯格在心底暗暗苦笑,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倒是很愿意和两位美女共进晚餐,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人羡艳的目光。
这时菜刚好上来,安诺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样子完全不像一位少女。
希拉则安安静静,不时还会和伯格搭几句话,或者夸奖一下菜品的味道,一副大家闺秀的仪态。
伯格看着她们,一时间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是带着两个女儿一样,一个叫“怕出事”,一个叫“真要命”,他不禁被自己逗乐。
回到住处后,伯格先是把饭送到莱恩的卧室里,然后开始为希拉和安诺准备客房。
“我要和你在一个屋里睡。”安诺不答应去客房,“万一你趁我不注意跑了怎么办?”
“······”伯格很无语,这货是真的要死跟着自己啊,完全不给机会。
争执了一会儿,伯格还是没争取到独处的权利,“那好吧,你帮我搬张床去我屋里吧。”
“我睡地上就行。我在爵士的庄园里就一直睡在地上。”
希拉听到这里不禁瞪大了双眼,“你,一直睡在地上?”
安诺点点头,似乎没什么大不了,“是啊,我以前在雅安的时候,教官也是让我们睡在地上,说这样可以锻炼人的意志。”
伯格就纳闷了,想到刚刚安诺吃牛扒的样子,就好像很久没吃到正儿八经的食物一般。莫斯利舍不得安诺做“拷问”这种粗活,却让她住在地下室,还睡在地上?
希拉的神情也是欲言欲止,随后她强烈要求要亲自为安诺准备床铺。
伯格和安诺抬了一张单人床放在伯格的卧室里,贴着墙边,正对着伯格的床。
安诺盯着希拉忙前忙后,饶有兴致,直到希拉帮她铺好床。安诺蹦到床上,抱着被子发出惊呼:“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好闻,没有香味但却好好闻。”
随后安诺就像是个掉进糖堆里的小孩子一样,在床上不停地滚来滚去,这摸摸那闻闻。
伯格和希拉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
翌日清晨,伯格为众人准备好早餐。
此刻他正在边喝咖啡边读晨报,安诺和希拉则在旁边聊天。
伯格昨夜在卧室看了一遍关于那件伦敦东区谋杀案的所有文件和照片。
西蒙第二次提供的资料中有些新的东西,那些“无法对外公布的信息”。
这个凶手每次在行凶后都会在被害者尸体的附近用油漆写下“白色杰克”,就像是祂个人的标志一般。
警方每次都会在媒体来之前清楚这个字样的标志,以免引起恐慌。
“杰克”可能指的是“开膛手杰克”,这个在18世纪80年代末引发巨大恐慌的未知杀人魔。
警方的判断是对的,伯格也不禁联想到“开膛手杰克”。
伯格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恶意,扭曲的,纯粹的,沉重的,轻浮的,深藏的,浅显的。人们总是带着或多或少的恶意来寻求伯格的服务。
伯格无法理解这个疯子的行为,却能理解“白色杰克”散发出的恶意,即使隔着照片也让有伯格如坠深寒的感觉!
这个凶手是带着某种文艺复兴般的情怀在实施祂的“布道”!
一个致敬“杰克”的艺术家,一个全新的“白色开膛手”,一个即将到来的新传奇!
作为致敬,“白色杰克”选择东区白教堂作为一切的起点。第一具尸体就是在教堂旁边发现的。
特有的行凶手法,就像是在致敬“开膛手”案件的基础上加入自己的创新。
和“杰克”一样,这个“白色杰克”也乐于取出被害者的肠道。
不同的是,“杰克”的受害者都是女性,而“白色杰克”的都是男性。
“杰克”喜欢取下被害者的某部分的身体器官,“白色杰克”则会固定取下男性的下身,再置于腹腔内。
目的都是表达一种“讽刺”,但明显“白色杰克”的讽刺更具有戏剧性或者宗教含义,具体是在表达什么,伯格此刻还看不出来。
不过“布道”还未结束,对“杰克”们而言,“布道”并不是为了获取他人的认同,而是为了获取自身的认同。他们通过一种让别人可以参与的过程来证明某种存在或者某种信仰。
“杰克”通过给警察寄信来完成祂的布道,带有挑衅的信件和对受害者们的曝光,“杰克”的扭曲艺术和变态信条需要参与者的目击,这是祂实现自我的重要过程,不单单是为了侮辱和挑衅警方,是为了观赏,是祂选择了警方作为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