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白绣绣笑道:“你看你哥,遇到了宝蕴姐,其实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结婚也好,不结婚也好,都是每个人对待人生和事物的看法,每个人的观点不同,自然没有必要去争个对错出来,只要自己觉得好就够了。

第二天便是结婚日。

白绣绣作为女方这边的朋友,跟着戴宝蕴一块去了陈家,这酒席虽然是简单为主,但是架不住陈尉源的职位啊,这兄弟们可不算是少,大家都来为陈尉源高兴。

戴宝蕴看着自己丈夫被灌的这么厉害,多少有些担忧,倒是一旁的苏明蕙笑着道:“这结婚日子,就是个喜庆的日子,就得多喝一些,你可别心疼,娶我们家宝蕴,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看着自己的好友,能够重新获得幸福,苏明蕙自然是很高兴的,如今大家的日子似乎都在变得好过。

听说这两人能在一块,也是多亏了白绣绣,苏明蕙看着自己这个弟妹,是越看越喜欢。

苏望亭抱着儿子,时不时的会看一眼白绣绣的位置,看到人了,这才算是放心。

见到苏望亭这样,戴宝蕴凑过去朝着白绣绣抿唇笑:“你家那位,跟你都结婚好几年了吧,还黏糊你这么厉害,不过也是,要我是男的话,有这么个媳妇,我也看得比谁都要紧。”

听到这话,白绣绣嗔了她一眼,“宝蕴姐,你不担心担心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还在这里调侃我?”

一说洞房花烛,戴宝蕴的脸立马红了。

敬完酒之后,戴宝蕴就先进了新房,外面的宾客似乎都开始散了,唯有陈尉源还在那喝,不过没多久,人就进来了,是被几个人抬着进来的。

都是部队里的。

看到陈尉源喝的烂醉如泥,戴宝蕴有些紧张了起来,赶紧弄了热水,拧着毛巾就在那问,“怎么喝得这么醉

啊,这身体能吃得消么?”

“抱歉啊嫂子,估计陈团今天是太开心了,喝酒就没了数。”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丢下陈尉源后就赶紧跑了。

灌酒的,还不就是他们几个。

见人跑了,戴宝蕴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的,把门关上后,就给陈尉源用热毛巾擦脸。

擦完后。

戴宝蕴开始给陈尉源解扣子,今晚上肯定是做不了什么了,她心里还是有些松口气的,不过等解的差不多了,身下原本应该喝的烂醉的人,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里满是清明。

这把戴宝蕴给吓了一大跳。

半晌才反应过来,立马拍了对方一下,“你没醉啊!”

“这群臭小子想要灌醉我,哪有这么容易,”陈尉源爬了起来,“不过要是我不装醉的话,估计这些臭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我回来了,到时候就真的要你照顾我了。”

看陈尉源手脚利落,是真的一点都没醉。

戴宝蕴哼了一声,道:“那我给你解扣子的时候,你怎么一动不动的,人可都走了。”

见媳妇不高兴了,可那模样却娇俏的很,叫人心痒难耐,陈尉源这会儿脱得只剩下了背心,更是觉得心火如焚,他凑过去搂住了人,低声道。

“我这不是想要享受享受媳妇的照顾么。”

戴宝蕴啐了一口。

“不早了,咱们睡吧。”陈尉源目光灼灼,这个话说的是有另一层意思的。

戴宝蕴脸红了几分,但也知道这是新婚必然的,她嗯了一声,感觉到陈尉源靠近自己,慢慢的解开自己的扣子。

这一夜。

过得十分的漫长。

陈尉源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嫣红,抬眸看向了戴宝蕴,他张了张口,“你……”

因为怕戴宝蕴不高兴,所以关于她的事情,陈尉源只知道个大概,哪怕自己妹妹知道,和父母说了,要跟自己说,他都没有听,就是觉得自己既然要跟戴宝蕴结婚了,那就不会在意她的过往。

因此,陈尉源一直以为,戴

宝蕴她……

可是没想到,竟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惊喜。

戴宝蕴红着眼眶,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带了几分颤音,“我不知道,可能是手术还没解决掉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之前因为身体的关系,戴宝蕴下意识的回避这方面的知识,而现在的人都是羞于说这种事情的,所以戴宝蕴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跟前夫是无法进行夫妻生活的,这方面的事情,她就刻意的逃避,不愿意去了解。

“你和你前夫,从来没有过么?”陈尉源实在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听到他问,戴宝蕴低声道:“我当时无法进行夫妻生活,所以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陈尉源知道戴宝蕴生病的事情,但着实是没有了解生的是什么病,现在大概明白了。

看戴宝蕴有些害怕的样子,陈尉源赶紧上前,搂住了对方,亲了亲她,“没事,这是正常的,只是我有些诧异而已。”

戴宝蕴看向陈尉源,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我明天去问问绣绣,我的身体好了没有,要是……”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陈尉源给堵住了嘴唇,半晌后,对方才松开她,眸色里含了笑意,“不用问,你的身体已经好了,是我的问题。”

在之后,戴宝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夫妻生活。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

戴宝蕴还是去找了白绣绣。

不过问的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而是昨晚上有些过于激烈了。

白绣绣检查过后,拿出了一瓶药膏,忍不住埋怨道:“这陈团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先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你是初次,得温柔一点。”

戴宝蕴脸红的厉害,但看得出来有被滋润的痕迹,整个人眉梢之间都是妩媚风情,比起先前看起来,更要多了几分女人味。

也难怪陈尉源控制不住了。

她为自己丈夫辩解,“结婚没几天,尉源就要回部队了。”

“那也不能这样。”白绣绣也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