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制止了她们的担心。
说起这个的时候,先前苏望亭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却也是觉得好笑了起来、
白绣绣唇角扬起,嗯了一声,心里只觉得温暖。
她是个从小缺爱的,虽然有爷爷的疼爱,却唯独少了父母的,如今多多少少在苏望亭的父母上面体会到了。
两人一道回了家。
一路上,苏望亭都搀扶着白绣绣,一会儿让她小心路,一会儿让她慢点走,惹得白绣绣都有些无奈。
甚至苏望亭还来了一句,“要不我背着你走吧,不对,是抱着你走吧,背着会压到肚子的。”
白绣绣哭笑不得了。
这会儿,正好碰到同样也回来的孙金花,一眼就瞧见了白绣绣和苏望亭在,其实她在背后看了很久了,刚开始是疑惑苏望亭是谁,长得怪好看的,跟白绣绣竟然走的这么近。
这就让孙金花多看了几眼。
后来就听到苏望亭这么嘘寒问暖的,心里更是犯着嘀咕。
等瞧见两人都看到她了,孙金花咧了咧嘴笑了起来:“回来了啊。”
她也没问苏望亭的身份,但是那双眼睛滴溜溜的在苏望亭身上转悠。
看到孙金花这样,白绣绣只好解释道:“金花姐,这是我丈夫苏望亭。”
哟。
丈夫啊。
孙金花多看了两眼一眼,不得不说,光从长相上来看,两人这长相,还真是般配的很,她是知道白绣绣怀了孕的,准确的说,但凡是认识白绣绣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大家都有意无意的会照顾白绣绣,连挑水都是有人帮白绣绣去挑的。
孙金花笑了起来,“你丈夫俊的勒,从城里赶来的?你这怀了孕,还真是金贵,连自己男人都要特
意赶来看你。”
白绣绣笑了笑,没有回话。
当然这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
苏望亭皱起了眉头,听出了话里的酸味,他搀扶着白绣绣的手紧了几分,对着孙金花淡淡道:“那我们就先走了,金花姐。”
说完话,就拉着白绣绣回了家。
看到两人走了,孙金花还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回了家后,想到那一幕,总是觉得有些刺眼。
等到左大壮回来,就看到自己媳妇饭也没做,不知道在那想什么。
左大壮一下子就暴脾气起来了,声音跟骂人似的响亮,“你干什么,给我整罢工了?这饭都不做,我娶你干什么,我都忙了一天了,回家连个热乎饭都吃不上,我要你这婆娘干啥!”
听到左大壮的声音,孙金花终于知道自己的不舒服来自于哪里了,怎么白绣绣的丈夫对人就这么好,说话轻声细语的,怀个孕就这么紧张,看得出来平日里肯定也是这么紧张的。
可反观自己呢,平时就是给左大壮当牛做马,怀孕的时候自己也要下地,也要操持家务,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做。
当时她可没有白绣绣这种待遇。
想到这些,孙金花看了一眼左大壮,心里不平的去做了饭。
怎么人跟人之间,就这么不同呢。
另一边。
苏望亭见看不到孙金花了,才皱着眉头看向白绣绣道:“少跟那人来往,她嫉妒你。”
连苏望亭都察觉到的,白绣绣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其实之前还好,孙金花这人吧,不说有什么坏心眼,顶多就是嘴碎,爱八卦,她跟孙金花是玩不到一块去的,但是又架不住对方热情,有时候邻居之间,不好说连来往都没有。
这年头的人就是这样。
邻居家做了饭,可能看你没吃,就会邀请你去家里吃,反正这种都是常事,热情的很。
后来大概是自己怀了孕的关系,孙金花就有些不大舒服了,白绣绣其实也能猜测到,估计她想起了自己先前怀孕时候的样子。
这么一想,白绣绣倒也有些明白孙金花。
白绣绣道:“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什么情况的,靠的都是这边的朋友,而朋友在某些时候,还不如邻居帮到的忙更多。”
与人为善,多交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子,这是社会上的潜规则。
虽然说孙金花这个人说话有时候不好听,也不太会过脑子,但是刚开始到了这边来的时候,帮她把家里料理清楚的,也确实是孙金花。
听到白绣绣这么说,苏望亭抿了抿唇,总觉得自己委屈了自己妻子,“也没让你不来往,反正她说的话,你别忘心里去就成。”
“我可没有往心里去,还没那么脆弱。”白绣绣笑了笑。
进了门。
白凤珠听到了动静,一走出来,就看到了小夫妻在门口,她有些诧异,随即笑了起来,“望亭也来了?”
“是啊,绣绣怀孕了,我怎么能不来一趟。”苏望亭一看白凤珠在,虽然也有些意外,但是一想到自己妻子怀孕,要是一个人住,他肯定是不放心的,现在这样正好,多少还有个人在那,不至于真的就只有一个人。
那要是有点什么,真的是叫天天不应了。
白凤珠不知道苏望亭要回来,这会儿正在准备饭菜呢,立马就道:“我去做饭,外头热得很,你们赶紧进来。”
这家里头要不是有了白凤珠,白绣绣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忙得过来,又要管学校的事情,自己怀孕又嗜睡,家里面的家务,还有做饭,全都是要时间精力的。
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事情好做。
因此,白绣绣是感谢白凤珠的。
等人去做了饭后,白绣绣和苏望亭道:“大姐辞职了,卢方刚那边看到了她,又开始骚扰她,大姐害怕就直接跑我这里来了,正好我怀孕,大姐就说她不工作了,先照顾我。”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苏望亭点点头,“大姐人细心,做事情又是比咱们还有章法的,她照顾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