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二姐。”白昌栋觉得,自己要是能考上大学的话,这里面一大半的勋功章都是白绣绣的。
他是个懂得感激和感恩的人。
得了这话,白绣绣笑了起来,“你高考结束了,我这个心事也算是结束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你能不能考上了,要是真考上了,一定要好好念书知道么,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说就不读了,要是有什么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就来告诉我,我们互相商量着办。”
白昌栋用力的点头。
有了二姐在,白昌栋感觉什么事情他做起来都不慌。
不知道怎么的,白昌栋觉得自从白绣绣嫁人之后,他再见这个二姐,就感觉她变了,变得更成熟稳重了,很有自己的想法,也让他更崇拜这样的二姐。
见人点头,白绣绣放了心,随后想到陈曼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还很年轻的弟弟,想了想还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你这年纪也大了,爸妈有说过什么吗,关于你娶媳妇的事情。”
一听这话,白昌栋却是赶忙摇头,“男儿志在四方,先立业再成家,我学业都还还没有完成,爸妈就算催我结婚我也是不会听的,更何况我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花钱都还是要用家里的,我不想要这样,若是我自己的媳妇,那就是要我自己赚钱娶她,这才叫做娶媳妇。”
这一点倒是让白绣绣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白昌栋没有想那么远,看来他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白绣绣又问了一句,“那你若是以后要娶媳妇了,喜欢哪样的?”
“我……我想找个能有自己想法的。”白昌栋说起这个,还是太嫩了一些,说完脸就红了,他声音轻了几分,“可以跟我有思想上的沟通,能够有灵魂上的共鸣,若是能够得到这样一人,我这辈子都甘愿了。”
白昌栋对择偶还是很有主见的,其实他到了十八岁之后,白建国和林晓梅也不是没想过这回事情,偶尔问起过几句,可是他是知
道自己这两父母是这样的,能够介绍给自己的,必然不会是自己想要的,所以直接拒绝了。
当时林晓梅还不死心,“你是不知道有媳妇的好处,这洗脸洗脚,给你洗衣做饭,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家里头有个女人,你是不知道有多舒服。”
白昌栋不喜欢这话,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妈,我娶的是媳妇,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什么奴隶,这种事情就应该夫妻之间一起做,你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以后要是我娶媳妇,我绝对不会让她做这些的,你也别想让她做,要不然的话,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算了。”
这话可把林晓梅给气的够呛,可她又向来疼这个儿子,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伤心的只能在那捂心脏,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过她这样子,白昌栋司空见惯了,知道自己这老母亲的身体,比谁都要来的好,这种模样只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为了博同情罢了。
白昌栋正是因为知道,林晓梅是怎么对待白凤珠和白绣绣的,便也比谁都明白,要是自己不护着自己未来的妻子,那往后他的妻子嫁给了他后,日子绝对是不好过的。
毕竟有这么一对公婆。
白昌栋自然是要摆出自己的态度,现在没有媳妇,也得让林晓梅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不可。
这番话,倒是叫白绣绣对白昌栋多看了一眼,曾经的她其实也有这种的想法,找一个灵魂伴侣,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功,反而糊里糊涂的就嫁给了苏望亭。
苏望亭并非不好,只是思想上两人是有差距的。
这也算是白绣绣的一种遗憾。
不过转念一想。
想着苏望亭如今的改变,两人的生活也开始变得合拍,老实说,比起前世给自己的感觉,要好不少了,或许有一天,她们也能成为真正的灵魂夫妻。
白绣绣这么一想,便又释然了。
她拍了拍白昌栋的肩膀,笑着道:“听从你的内心去选择,婚姻是最不能将就的,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父母、亲戚、子女,这些都是不能自己选择的,唯独另一半,你可以好好的挑选
。”
白昌栋用力的点头。
他很多事情都愿意和白绣绣说,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说的,二姐都是能够明白他的。
等到第二日。
白绣绣也买了返程的车票,回了南城。
白昌栋自然是跟着林师傅他们一起回去的,有他们在,白绣绣还是放心的。
到了家之后,正好碰上出门的潘丽梅。
瞧见白绣绣回来,潘丽梅露出了几分笑意,“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我问了你家那口子,说怎么没看到你,他说你弟弟高考,你陪着去了。”
“是啊,潘姐。”白绣绣见到她要出去,便问了一句,“是要出门么?”
潘丽梅点头,说道:“我去看看我女儿,最近我和她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等会儿我们就去买点菜和肉,一道回来做饭,老吴也说我们娘俩得好好相处相处,对了,他这段时间还总是阴阳怪气的,觉得我把时间都花在了孩子身上,都没有关心过他了。”
说话的时候,潘丽梅的眉眼间都是笑意。
完全能够感觉到她的欣喜。
白绣绣明白她的高兴,之前潘丽梅和吴主任结婚后,这个女儿就放在了娘家养着,她完全不敢带到吴主任这边来,生怕影响了两夫妻的感情,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女儿也不喜欢她二婚。
不过最近她听了白绣绣的开导后,就开始把心思和精力花在女儿身上了,而她女儿看自己母亲和后爸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加上吴主任平日里也会买一些东西给她,这个台阶既然给了,她也就下了。
毕竟现在的她,也算是长大了。
听到潘丽梅的话,又见她这么高兴,白绣绣笑了起来,也为她感到高兴,“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当你一门心思围着他转的时候,他就不当回事,可要是你不理他了,这人就跟贱骨头似的,要黏上来了。”
对于这一点,潘丽梅竖了个大拇指,给予了肯定。
以前没想过这一点,后来还是白绣绣说起来了,潘丽梅才发现,自己前面几十年都是白活了,上一段婚姻自己也是这样,把心思都花在了男人身上,
后来男人外面有人了,她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哪怕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也不愿意吃下这颗苍蝇,果断就离了婚。